暴涨,终于敢直逼主题。
两人皆以为张任是胜负手。
可他们忘了——棋局之上,真正执子的人,从来不是下场拼杀的那个。
若说他是棋子,那也是许枫手中最锋利的一枚。
“父亲,”刘循开口,语气凝重,“人人都道北方蜀道残敌不足为患,却不知汉中张鲁已挡不住曹魏大军。夏侯渊随时可能破关入蜀。方才大庭广众,不便动摇军心,故特来私禀。”
他说得煞有其事,其实全是编的。张鲁那边的消息早被fa正封锁,他哪知道真假?不过是借刀杀人,造势夺权罢了。
“哦?”刘璋眼神微眯,“那依大将军之见,该如何应对?可还有胆出征御敌?”
刘璋一怔,脸色瞬间变了又变。刚还在为刘备焦头烂额,转眼竟把张鲁这事抛到了脑后。
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——真刀真枪打起来,眼下能靠的,居然只剩这个儿子了。
“曹魏虽强,但只要蜀中上下一心,同仇敌忾,儿臣自问尚有把握挡住。”
刘循语气平稳,却暗藏锋芒,话音落下,已悄然攥住了节奏的缰绳。
“可……有话直说!”刘璋心头一紧,追着问。
“只是……”刘循顿了顿,目光如刃,“刘备作乱,屠戮州郡,蛊惑民心。如今表面安定,实则暗流汹涌。谁又能断言,那些文臣武将里没几个曾与刘备暗通款曲?百姓之中,又藏着多少伺机而动的乱党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调陡然压低:“父亲,王累吊死城门,百姓皆言您引狼入室、残害忠良。如今不服您者,大有人在!而我,才是力挽狂澜之人,军心所向,威望正隆!不如效仿尧舜禅让,以安天下。如此,蜀地可存;否则,恐生大变!”
话落,刀出鞘。
这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。
他不只是夺权,更是当面揭疤——刘备之祸、王累之死,全数翻出来扣回刘璋头上。
先前那一套甩锅伎俩,自以为天衣无缝,结果连亲儿子都没瞒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