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藏着锋芒。他当然知道问的是什么——成都城防,早已布控完毕。但为谁而备?那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“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刘循压着嗓子,喉间滚出一句沙哑的命令。
此刻成都已在掌中,刘璋与群臣尽数入城,他再按捺不住,索性双线并进,一步登天!
张任微微颔首,沉默如铁。他早已备好后手,只等那一脚破门。
州牧府大殿之上,刘璋端坐主位,两列文武肃立两侧。刘循与张任立于最前,功高震主,气势逼人。
封赏进行得出奇顺利。
刘循授大将军之职,张任擢升征北大将军。这两个官衔早已越出州牧体制,近乎僭越,可二人功劳实在太大,若不如此,难以服众。
纵使有人心中不满,也只能吞下这口气。刘备一死,蜀中风云骤变,局势未明之前,那些老派官员绝不敢轻举妄动。
而刘循与张任,本就无意听这些虚礼。封了什么官,他们面上恭敬领受,心里早已盘算下一步。
议毕,刘璋宣布:今夜起大宴七日,普天同庆!
众人退去,刘循却以“商议北境战事”为由,携张任直入内院。为保“主公安全”,他调兵将州牧府团团围住,刀不出鞘,势已森然。
更甚者,刘璋原本驻守成都的数千亲军,已被悄然控制,调防、换岗、断讯,一气呵成。
其余文武归府后才发现,自家门口竟站着全副武装的士兵。名义上是“护卫”,实则连主人都不得进出。家眷尽数被软禁,消息隔绝,如同囚笼。
一切落子无声,大局已定。
刘循这才从容步入后院,靴声叩地,步步逼近帝王之位。
刘璋刚在后堂坐下,抬眼便见刘循与张任联袂而至。
“循儿还有何事?”
他强作镇定,声音却不由拔高——那是本能的示警,想唤来早已不存在的护卫。
可惜,刘循早已清场。
“父亲,军机要务,无关者皆已遣散。”
他语气温和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,嘴角微扬,嚣张初露。
刘璋怔住,良久才缓缓开口:“不知……大将军欲言何事?”
语气冷了下来,目光却如刀般钉在张任身上。他太清楚了——表面是父子对坐,真正的杀机,藏在那个握枪的男人眼里。
张任,军中威望无人能及,蜀地枪王之名,一枪可挑十将。只要他出手,这里没人能活过三息。
刘循自然也察觉,顺着刘璋的目光,与张任悄然对视。
见对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他心头大定,底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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