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所以别说那些官吏,就连街头巷尾的寻常百姓,提起刘循也是竖大拇指,心里头服气得很。
将近午时,烈日当空。
刘循骑着一匹通体漆黑、四蹄雪白的骏马,甲胄未解,身后跟着一列杀气腾腾的将士,浩浩荡荡回返成都。旌旗猎猎,铁靴踏地声如雷动,气势逼人。
远远望见刘璋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数里相迎,刘循心头一热,腰杆不自觉挺得笔直,脸上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张任策马落后半步,目光微凝。看到这阵仗,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原本盘算得好——借着雒城大胜的威势,兵不血刃带兵入城,平稳接管防务,避免节外生枝。可眼下这排场,分明是摆明了要他在众目睽睽下交权。
难道真要在城门口撕破脸?
念头一闪,张任立刻提缰上前,俯身低语:“公子,急报!法正与魏延已知刘备死讯,正调集蜀道兵马,欲倾巢而来,拼个鱼死网破。如今主公亲出郊野,城防空虚,实非良策!”
“什么?”刘循脸色骤变,猛地勒住缰绳,眼神瞬间凝重。
自雒城一战后,他对张任便格外倚重,言听计从。更何况此刻牵扯成都安危,半点不敢轻忽。
而这,正是张任想要的效果。
“当初为守雒城,几乎抽空了成都守军。”张任语气沉稳,字字清晰,“如今大胜归来,当速调旧部回防,以防贼寇趁虚而入。主公与诸位大人,也应以安全为先,入城后再行庆功不迟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将士虽忠勇,护主无虞,可若让百姓遭劫,岂非辜负一片民心?”
这话像根针,精准扎进刘循心窝。
他志得意满,早将益州视作囊中之物,成都百姓,自然也算自家子民。一听“百姓安危”,顿时觉得肩上担子沉了几分。
“张将军所言极是!”刘循当即掉转马头,“我这就劝益州牧先行入城!”
说罢拍马而出,动作干脆利落。
可就在他开口那一瞬,竟称刘璋为“益州牧”——不是父,不是主公,而是官职。且说到“益州牧”三字时,声音微颤,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。
这个细节,被张任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他微微一怔:这小子……已经按捺不住了?想靠着军功直接逼宫?
想起刘循一路上坚持要带兵进城,哪是什么凯旋归乡,分明是步步为营,图谋已久!
张任原打算自己做那个“执刀人”,助许公成事。可现在一看——有人抢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