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汉中。马腾那边也传来消息,兵马集结完毕,虽被曹真追击佯败,实则蓄势待发,随时可反扑!”
局势清晰浮现——四方博弈,大战将启。
尤其许枫加九锡的消息一经传出,各方动作陡然加快。
“预计一个月内,蜀地必燃烽火。”贾诩低声道,“只看黄叙有没有那个手腕,在群狼环伺之中,做那黄雀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护卫推门而入,抱拳禀报:“启禀汉王,司马一族尽数伏诛,连那幼童司马师亦未能幸免。”
许枫点头,冷冷道:“割下所有头颅,与夏侯惇首级、于禁乐进尸身一同装殓,快马送往长安!”
顿了顿,他又抽出一封信,递过去:“把这封信,压在司马恂的脑袋上,原样送回给曹丕。”
风不起,灯不动。
可这封信,注定要掀起一场血雨。
数日后,长安城外烟尘未散,押送首级的车队已抵城门。
魏王府前厅,檀香缭绕,却压不住骤然降临的肃杀之气。
曹丕正与戏志才对坐议事,神色从容。连日来汉中局势稳定,他心头大石落地,连多年的喘疾都轻了几分。
可当许枫献上的礼盒一开——
第一颗头颅,赫然是夏侯惇!
那双怒目半睁,仿佛仍含战意,血痕干涸在鬓角,像是从沙场直接割下,未曾掩埋。
曹丕的笑容僵在脸上,瞳孔猛缩,整个人如遭雷击,怔立当场。
“大……大将军?”他声音发颤,指尖几乎触到那冰冷的额角,眼泪却先一步滚落,砸在夏侯惇眼角,像是一场无声的回应。
主臣重逢,已是阴阳两断。那一滴泪,像是替逝者流,也像是为自己哭。
“孤的大魏……塌了脊梁啊!”他猛然跪倒,喉头一甜,咳得撕心裂肺,“咳咳……孤明明早有准备……可怎么……怎么还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眼底已一片猩红。
戏志才脸色一变,立即喝令:“快传郎中!速请太医!”
随即转身扶住曹丕肩头,沉声道:“魏王节哀!夏侯将军为国尽忠,死得其所。您若倒下,朝纲动摇,才是辜负了他的血!”
曹丕咬牙点头,他知道——如今他是魏主,不能崩。
可心口那股闷痛,如刀绞般翻涌。他不是没想过夏侯惇可能战死,但真当这颗头摆在眼前时,他才明白:原来根本承受不了。
“于禁呢?乐进呢?”他猛地抬头,语速急促,像抓最后一根稻草。
掀箱、翻盒,一个接一个——没有!没有!都没有!
他眼神狂乱,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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