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兵直扑上谷。我怕撞上乐进援军,没敢深追,半道截杀两千余人。”
果不其然——于禁弃城如弃履,头也不回,直奔回防。
“干得好。”许枫一笑,“会动脑子了?”
“主公说别追太狠,我就照令办事。”典韦挠头憨笑。
满堂哄然。
尤其是那蓟县太守,见主帅与猛将如此融洽,心头巨石落地——传言不虚,许公待部如手足,仁德之名,果然非虚!
如今蓟县归了许公,百姓们也算是盼来了青天。他不是没听过下邳城的繁华盛景,只因曹魏与许营势同水火,一直没能亲眼去看看。
蓟县这些年换主如换衣,可哪一任不是换个名头继续盘剥?这次,真能不一样?
想着想着,老太守低声道:“许公,我年岁已高,想辞去这太守之位,去下邳安度余生,还望许公成全。”
“这话还早。”许枫轻笑一声,“夏侯惇和曹魏大军还在外虎视眈眈,幽州局势未定,说不准哪天战火又烧回来。更何况——”他目光扫过焦黑的街巷,“城里刚遭了大火,百业待兴,正是用人之际。这个时候,你走得开吗?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再说,你真舍得蓟县?去下邳看看可以,真住那儿,有什么意思?把蓟县建成第二个下邳,那才叫痛快。”
这话一出,老人浑浊的眼底骤然一亮。
他在这座城扎根多年,家业在此,人脉在此,心也在此。许枫一句话,点醒了他沉寂已久的志气。
“许公所言极是!”老太守深深一揖,“下官愿为许公镇守蓟县,绝不负托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