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,仁义之名深入我心。再者,那荆州牧刘琦昏聩无能,就算你取而代之,也说得过去!”
“住口!”刘备霍然起身,须发皆张,“刘景升待我如手足,我岂能夺其基业?你若再出此言,便是辱我忠义之志!我刘玄德宁死不受此谤,现在就走!”
说罢转身欲去,步履决绝。
张松慌忙拽住衣袖:“是我失言!是我糊涂!玄德公息怒!我心中早认你是当世君子,断不会行此禽兽之事!”
刘备伫立片刻,终是长叹一声,复又落座,沉默如渊。
张松搓着手,略显尴尬,连忙转移话题:
“玄德公能从奸谋中脱身,必是有天眷顾。乱世浊浪滔天,上苍尚不肯让你陨落,足见你肩承大命。不如……将真相告知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