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瞧一眼。”
郭嘉话音未落,人已迈步,与周瑜一道穿庭过院,在仆从引领下直奔内室。
门一推开,一股混着药腥与腐浊体味的恶臭扑面而来,呛得人眼皮直跳。
两人眉头齐皱,屏息缓了片刻,仍抬脚走了进去。
“郭嘉,拜见荆州牧!”
“周瑜,参见主公!”
礼数周全,躬身行礼。
可床上那人仅能睁眼凝视,嘴唇微颤,却吐不出半个字,如同被困在躯壳里的幽魂。
郭嘉眸光一沉,径直上前。走近才见床头搁着一只空药碗,边缘还沾着残渣。他指尖一捻,凑鼻轻嗅,瞳孔微缩。
“公瑾,看出什么没有?”
周瑜摇头:“看不出病因,但绝不对劲。刘琦正值壮年,往日身体康健,一夜之间瘫卧不起,岂会无因?背后必有鬼祟。”
他虽不通医理,脑子却灵透,一点就明。
郭嘉目光忽地冷下来,转向角落一个穿着郎中服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