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的人,说道:“我知之也。盐铁大夫辛苦,万事艰难,子先回荆山炼铁,铁多则价廉,余事容我徐俆图之。”
潘奎一听,躬身退了出去。
潘奎刚走,管家又走了进来,报道:“禀太傅,太师来也。”
屈完听报,对屈荡说道:“汝速出迎!”
不久,子文进来,说道:“太傅可好?”说着坐在床前。
“微疾小恙,何劳太师亲至。”屈完心生感激。
“宋臣围攻太傅,大王已知,太傅受屈,我心不安,特来告罪。”
“太师何罪之有?”屈完一下糊涂了。
“若非子玉、子仪骄狂轻敌,岂有商密之败?楚国败,则中原乱,致太傅受辱也。”子文叹道。
“我与子边亦罪无可辞也!”屈完也推心置腹道。
子文摇摇头,望了望屈荡,拉着他的手,转头对屈完说道:“异日斗氏若犯不赦之罪,求莫敖留存一脉,勿断祭祀烟火也!”说完,又回头望了屈荡一眼。
屈完大吃一惊:“太师何出此言?”
“斗氏虽兴旺百年,然肆意妄为,骄狂成性。气数将尽也。我若去后,必有犯上作乱者,若斗氏不亡,亦为楚国之幸也。”
屈完明白,年迈的子文在安排后事了。他究竟有多大?有人推算,他已年过百岁,可看上去还不到八十,比自己苍老不了多少。他是预感斗氏有难,还是尽宗伯之责,以防万一呢?斗氏前有斗缗分裂国家,后有斗般刺杀令尹,但历代楚王都没有株连其族。难道后人之罪,更加有甚吗?那么,是谁呢?屈完首先想到子玉。
他摇摇头,说道:“太师无须忧虑。斗氏能乱国者,惟子玉也。然子玉虽有骄矜之色,断无乱国之心,只是请太师告诫子玉,万勿恃功而骄,妄废王命。若然,斗氏必然无恙。”
“太傅之言,我当谨记,太傅亦勿负今日之托。”子文说完站了起来,拉着屈荡的左手仍不松开,屈完说道:“太师留步。”
子文立即坐下,问道:“太傅还有何事?”
“烦太师告劝工尹,勿断盐道,楚国盐稀,生民苦也。”
子文听说过盐铺风波,说道:“斗魁昏聩,齐盐安得有毒?我必责之!”
“谢太师!”屈完望着子文弯曲的背腰,说道:“太师老矣!”
管家答道:“太傅聘宋之时,太师前往郧县,将郧县县公斗岩处死,还将作恶乡里的斗氏恶霸处死三人!”
“果有此事?”屈完惊讶地说道。
“斗氏猖獗,郧县最甚,太师欲明族规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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