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完从宋国回到郢都,一进府院,就感到精疲力竭,两腿发软,幼子屈荡一下将他扶住,送进卧房,屈完立即倒在床上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凌晨,他早早醒来,想上朝复命,却感到头晕目眩,全身发热,身体千斤。只好让屈荡进宫告病。
他刚闭上眼,一个身影总在他眼前摇晃,他仿佛看见儿子子边憨厚的脸庞,心里只觉一阵阵撕痛。此次被擒,他在秦国要囚禁多少年?他们父子还能见面吗?这不仅是他的隐痛,更是屈氏的耻辱啊。
在他心中,性情难测的屈臣一心向巫,子不类父,他早已不抱希望。沉稳忠厚的子边是承嗣莫敖之位的最佳人选,现在,也希望成空。唯一可寄托的,只有屈荡了!可屈荡太小,他能承续屈氏的莫敖大位吗?
不久,屈荡进来回复道:“大王已知父亲久劳成疾,嘱父亲卧床静养,不必上朝。”
“虽大王体恤,我心难安也。”屈完叹道。
儿子见父亲满脸忧色,说道:“父亲之忧,是为宋国?”
屈完一听,儿子似在为他分忧,说道:“宋国群臣不服我楚,皆因商密大败,子边被擒,我之过也!”
“商密之败,罪在子仪,父亲何必自责过甚。”弟弟为哥哥打抱不平。
屈完听言,心中一喜,小小年纪,就能关心国事,还能辨其是非,便说道:“子仪之罪,乃为我察人不明,用人不当,若宋国有变,我罪何辞?”
“斗氏骄纵成性,父亲不可不防。”儿子的想法与父亲不同。
“此事自有大王、令尹处置,我儿不得妄议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管家进来,说道:“盐铁大夫求见。”
屈完一听,立即说道:“有请盐铁大夫。”
潘奎进来,见屈完卧病在床,问道:“太傅可好?”
“我昨日回郢,子今日便至,有何要事?”
“工尹已停止向齐国购盐,盐路断也。”
“为何停购?”屈完也吃了一惊。
“盐铺售盐之时,有一老人拾得一粒粗盐,怕人看见,便塞进嘴里,却卡进喉咙,活活咽死。巫医却言盐中有毒,工尹见城民闹事,便下令禁购。”
屈完想了想,说道:“楚国缺盐,盐路不可断,此事须与太师相商。炼铁如何?”
窑已出铁,正打制犁头。然一个犁头售价五个铜圆,价格太高,乡民恐无力购买。”
“可否降价?”
“工尹不允,言降价必然亏本。”
这又是个问题。屈完知道,那工尹斗魁年过七十,是个呆板而又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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