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岁聿右手随心所欲的转着笔,嗓音慵懒又让人毋庸置疑,“有事?”
朝阳站在原地顿住,过了一会出声:“没事。”
见岁聿迟迟未下笔的手,硬憋住笑,“岁聿,你都不会吧?”
岁聿转笔的手倏然一僵,笔从指尖滑掉在桌子上,发出啪嗒的声音。
他确实不会,什么思路也没有,只能看着蒙题。
“确实不会。”岁聿抬眸望他,“你的先借我抄。”
神情严肃正经,喉中逐渐吐出气:“就这一次。”
就这一次。
岁聿的变化悄无声息,不知道确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但却又能看得见。
周六照常没来上学,后排的某个座位空空荡荡。
李鄄拿着一沓测试卷走进教室,嘈杂的声音突然都静了下来,只能听见老师踩着低跟的脚步声。
“大家做小测都不当回事吗?”李鄄手拍在讲台上,脸色差到了极点。
“你们看看哪一题不是我讲过的,分数个位数的同学是我们这几班最多的,要不是你们班找不到老师,我早就不接了。”
想到这个月底就要评高等学校优秀教师,李鄄越发生气,眉拧成一团,直接公开点名批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