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贺然。”
李鄄翻了翻试卷，找出一个五分的，看着纪贺然，“你觉得这次试卷的怎么样？”
纪贺然站的笔直，他早有准备，带着诚恳的语气：“都是老师讲过的，我非常对不起老师和自己，没能够考到理想的目标。”
李鄄看了看纪贺然，纪贺然敛容屏气地冲老师点点头。
还真是一套一套的，不过对付李鄄倒是很受用。
“行了，上来把你的试卷拿走。”李鄄神情缓和了些，“我看着碍眼。”
“得嘞。”
李鄄又叫了几个人的名字，随手翻到岁聿的试卷。
盯着后排的空位，“岁聿没来啊。”
“数学课代表把试卷发给大家，答案已经抄在黑板上了，改正自己的错题。”
滕芸儿接过试卷，第一张就是岁聿的，竟然考了六十分。
只写了选择题和填空题，一道大题，其它都是白的。
滕芸儿多看了几眼，发现岁聿的名字处还加了括号，括号里是ZM。
“ZM？掌门？”她不懂什么意思。
走到岁聿的座位，人没来，滕芸儿把他的试卷压了一本书。
卷子的一侧随风摇动，红笔写的六十分让人醒目。
云城的夏狂妄肆意，环绕整个云城一中，推开了连下几天雨的坏天气，炙热伴随着晴日而来。
“好热好热。”舒染涵下楼买了一袋子雪糕，回来时已是额头布满汗珠。
猛地推开门，凉飕飕的冷气袭来，舒染涵瞬间解放了，脸上不自觉地扬起微笑。
“暮暮，你吃哪个？”舒染涵凑到朝暮跟前，两手撑开袋子。
见朝暮未动，用手肘捅了捅她，笑嘻嘻道：“可别跟我客气，除非你那个来了啊。”
朝暮笑了，从袋子里拿了个巧乐兹，声音甜软：“谢谢染染。”
“班长来一个。”
薛薇琦伸手接过，“谢谢啦。”
林扬刚好从办公室回来，舒染涵看着他，“大扬，吃一个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舒染涵撇了撇嘴，佯装生气的样子，“见外了不是？”而后不由分说地拿了个雪糕塞给林扬。
给了一圈，舒染涵把空袋子扔进垃圾桶，还剩最后一个，拿着她的巧乐兹回到座位。
褚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舒染涵，他同桌竟然完全无视自己，右手抵着下巴，“同桌啊？”
“嗯？”舒染涵抬头。
“没事。”
褚杰没看她，缓缓出声：“我同桌人真的很好，买的雪糕人人都有，硬是没有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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