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光滑。
那是一种非金非石的黑色材质,触手冰凉,表面没有任何缝隙或接合痕迹,仿佛是整个浇铸成型的。倾斜角度大约三十度,对成年人来说爬起来不算太吃力,但对身高只有一米的张一狂来说,每一次手脚并用向上攀爬,都像是在爬一堵陡峭的滑梯。
更麻烦的是,管道内壁太滑了。尽管有微弱但持续的气流从上方吹下,带来些许新鲜空气,却也吹得人手脚发凉。张一狂尝试了几次,小短腿蹬在滑不留手的内壁上,根本使不上劲,反而差点滑下去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阿宁回头看了一眼,果断道,“扎西,用绳索。”
扎西迅速从背包里取出登山绳,在张一狂腰上打了个简易的坐式安全带,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。“抓紧绳子,我拉你。”
队伍再次开始向上移动。扎西和洛桑在前,用登山镐在光滑的内壁上凿出浅坑作为落脚点。阿宁和丹增(背着张起灵)居中。许教授断后,一边爬一边不时回头,警惕地盯着下方黑暗的管道深处,仿佛担心那暗紫色的阴影会顺着管道追上来。
管道直径约两米,足够两人并行。但为了安全,队伍还是排成一列。手电光在光滑的内壁上反射,形成一圈圈晃动的光晕,反而让视线更加模糊。只能靠感觉和前面队友的动静来判断方位。
向上攀爬了大约五分钟。
“等等。”最前面的扎西忽然停下,举起拳头示意。
“怎么了?”阿宁压低声音。
“前面……有岔路。”扎西用手电照向前方。管道在前方大约十米处分成了三条更细的支管,每条支管直径只有一米左右,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。三条支管入口的上方,各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:左起第一个是一个向下的箭头;第二个是一个波浪线;第三个是一个向上的箭头加一个圆圈。
“该走哪条?”洛桑问。
所有人都看向许教授——他是队伍里对古代符号最有研究的人。
许教授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会儿,不确定地说:“向下的箭头可能代表继续深入地下,或者返回污染区。波浪线……可能是代表水流或者能量紊乱区域。向上的箭头加圆圈,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‘逆向通风井’主通道,那个圆圈可能代表地表出口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走第三条!”阿宁果断道。
“等等。”张一狂忽然开口,他小小的身体悬在绳子上,仰头看着那三个符号,眉头微皱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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