阱”。那个存在(很可能就是邪祟分裂体)早就醒了,并且一直在等待守夜人启动净化仪轨,以便反向抽取能量,加速自身苏醒。
第二,净化仪轨需要“钥匙”才能完整启动。而所谓的“钥匙”,指的不仅是张一狂这个人,更是他体内某种“完整的循环”——纯血血脉与净化权柄的结合。但老祭司的意念中提到“钥匙碎了”,这可能指的是张一狂记忆的缺失,也可能指他体内能量体系的混乱。
第三,“影子在模仿”——这与守夜人日志最后潦草的字迹对应。门后的东西,似乎具有模仿、侵蚀、取代的能力。
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:祭坛下方,确实有一条通往“逆向通风井”的通道。但通道的入口,被老祭司在最后一刻,以自身残存意志和部分祭坛能量,设置了封印。只有满足特定条件,或者得到他残留意志的“认可”,才能开启。
“我……大概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张一狂擦掉眼泪,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将从回响中获得的信息,简要告诉了众人。
“所以,我们需要得到那个老祭司残留意志的认可?”阿宁皱眉,“怎么得到?”
张一狂走到祭坛正前方,仰头看着那三层圆台。
他伸出小手,按在祭坛基座冰冷的石面上。
然后,他集中精神,将胸口那个大祭司印记的“气息”,以及铜镜中蕴含的、与祭坛同源的古老波动,缓缓传递过去。
“我是张。”他用意念沟通,不是语言,而是更本质的“身份宣告”,“周穆王时代,第三门镇守大祭司。如今……归来。”
祭坛毫无反应。
几秒钟后。
祭坛深处,那股微弱的残留意志,忽然剧烈波动起来!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你不是……第三门的气息……但又是……你身上有‘门’的烙印……还有……污染的味道……”
老祭司的残留意念混乱而矛盾。
“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。”张一狂坦诚相告,“我在古玉中沉睡了近三千年,二十四年前才被强行唤醒,重生为婴儿,记忆几乎全部遗失。但我体内的血脉是真的,这个印记也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我见过‘第三门’。在巴乃的古楼里,我吸收了那里镇封的‘邪祟/异物’主体的一部分,它化成了我胸口的纹身。”
这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。
祭坛深处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阿宁几乎要上前打断。
终于,那残留意念再次传来,充满了难以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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