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开。
他“听”到了声音。
不是通过耳朵。
是直接响彻在意识深处的、破碎的、重叠的、充满了痛苦与执念的……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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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破碎回响一)
“……以星铁为基,以血脉为引……唤地脉正气,镇邪源沸腾……”
一个苍老而庄严的声音,在主持仪轨。周围是数十个同样肃穆的意念,在齐声吟唱古老的咒文。祭坛光芒大盛,九根石柱顶端亮起银白色的光柱,直冲石窟穹顶,与地脉深处的纯净能量产生连接。
阵图流转,污染被压制,暗紫色的雾气节节败退。
一切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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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破碎回响二)
“不对……地脉连接被干扰了……有什么东西……在更深的地方……反向抽取能量……”
主持仪轨的声音变得惊慌。银白光柱开始扭曲、颤抖。阵图中,几道关键的纹路毫无征兆地崩裂,暗紫色的光芒如同毒蛇,顺着裂缝疯狂涌入!
“是陷阱……我们被算计了……门后的东西……早就醒了……它在等我们启动祭坛……”
惨叫。哀嚎。银白光芒被暗紫色吞噬。石柱一根接一根断裂、崩塌。
主持仪轨的老祭司,在最后一刻,将自身意识与祭坛核心强行绑定,试图稳定崩溃的结构,但失败了。
他的意识,被爆炸的能量和反噬的污染,撕成了碎片。
大部分消散。
小部分,随着污染能量一起,被“锁”在了破损的祭坛深处。
如同被钉在琥珀里的昆虫。
永世不得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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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破碎回响三)
“……钥匙……必须是钥匙……只有真正的钥匙……能重启净化的循环……”
“……但钥匙碎了……不……钥匙一直都在……只是忘了……”
“……找到他……带他回来……完成仪轨……锁上门……”
“……小心……影子……它们在模仿……它们在等待……”
破碎的意念,如同风中残烛,明灭不定。
痛苦。悔恨。执念。还有一丝……微弱的、几乎要被漫长时光磨灭的希望。
张一狂缓缓睁开眼睛。
脸上,不知何时,已经流下了两行泪水。
不是悲伤。
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源自血脉共鸣的……共情。
他“感受”到了那位守夜人老祭司最后一刻的绝望与不甘,也“感受”到了他被困在这里千百年的孤寂与煎熬。
更关键的是,他从那些破碎意念中,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:
第一,当年祭坛仪轨的失败,不是意外,而是门后某个存在精心设计的“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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