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奇特种石料里的信息!
文字是比张家密文更早的某种象形与符号结合的古老文字,但得益于血脉中复苏的部分记忆和刚刚吸收的庞大信息碎片,张一狂竟能勉强辨认出大概意思。
这是一份“守屋人”的日志,或者说,是历代使用和维护这个安全屋的张家人留下的只言片语。
最早的一条记录,字迹古朴大气,内容让张一狂瞳孔微缩:
“周敬王三十七年,天星再坠,巴蜀有异。祖命吾等于此设‘息壤之眼’,以镇地脉,观天象,备不虞。此屋永封,非血脉至纯、遇灭族之祸者,不得启。”
周敬王三十七年?那是什么年代?张一狂对历史不算精通,但感觉极其古老。“天星再坠”?是指不止一次有“天外之物”坠落?“息壤之眼”?是指这个安全屋本身,还是指身下这块能共鸣的石板?
后面的记录断断续续,时间跨度极大:
“秦统六合,龙气东移,此眼渐晦……”
“汉武年间,星孛现于西北,眼有微光,三日夜方熄……”
“唐末乱世,有外姓窥伺,击杀三人于林外,屋未露……”
“宋时地动,山形微改,通气孔塌其三,耗时三月疏通……”
“明洪武年,似有同族至此养伤,留药石若干,去后未归……”
最近的一条记录,字迹相对清晰,但风格已经接近现代:
“民国二十六年冬,携幼弟途经,暂避风雪。弟年幼体弱,甚畏寒,以此地‘地乳’温之方安。此屋隐秘依旧,然世道崩坏,不知后世子孙,能否再寻至此。若得见,当知薪火未绝,慎之,重之。——起灵留”
起灵!是哥!
张一狂的心脏猛地一跳。民国二十六年?那是1937年?哥带着年幼的他(那个被封在玉中的婴儿?)经过这里,还用过这里的“地乳”(大概是指石板下传来的特殊能量)为他取暖!
原来哥早就知道这个地方!这是他在漫长流浪中,为自己、也为可能存在的“后世子孙”留下的一个隐秘锚点!
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。有找到与哥哥更多关联的温暖,也有对哥那跨越漫长岁月孤独守护的心疼,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——哥留下了这里,现在,轮到他来使用了。
他继续往下“看”,石板的光纹却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,似乎后面的记录被有意抹去或能量消散了。
但仅凭这些信息,已经足够让张一狂对这个安全屋有了全新的认识。这里不仅仅是一个藏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