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的尸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渐渐僵硬。
张一狂收回手,指尖残留着生命逝去的冰冷触感和最后信息洪流的余波。他没有为这个陌生人的死亡感到悲伤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:线索已断,风险暂时可控。
他撑着手臂,尝试坐起。
这一次,没有撕裂般的剧痛,也没有能量失控的迹象。身体如同经过精密调试的机器,响应着他的意志。肌肉的酸痛和虚弱感依然存在,但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无力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,墨色的麒麟纹身安静地蛰伏,中心两点金红光芒稳定而内敛,仿佛蕴含着随时可以喷薄而出的力量。
他成功了。或者说,第一阶段最危险的蜕变,完成了。
虽然距离完全恢复和掌控新力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至少,他现在有了行动和自保的能力。
他站起身,身形略微晃了一下,随即稳住。四肢传来久违的、属于自己掌控的感觉。他环顾这个庇护了他不知多久的石室。
空气浑浊,混合着血腥、霉味和死亡的气息。他走到角落那些落满灰尘的木箱和麻袋前,扯掉上面覆盖的厚厚蛛网和尘土。
第一个木箱里,是几套叠放整齐、但款式极为古老的粗布衣物,已经有些风化,但还算完整。第二个箱子里,是一些用油纸包裹严实的干肉、压缩干粮(同样是老式工艺)、以及几个密封的陶罐,里面似乎是盐和一些不知名的草药粉末。第三个箱子最重,打开后,里面是几件冷兵器:一把制式古朴但保养尚可的长刀,几把匕首,还有几根打磨光滑、一头尖锐的黑曜石短矛。角落里还散落着几个生锈的捕兽夹和一卷结实的麻绳。
物资不多,但足以支撑短期的生存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物品的风格,与张家近代的制式截然不同,更像是数百甚至上千年前遗留下来的。这个安全屋的历史,可能远超他的想象。
在石室最内侧,紧贴着岩壁的地方,有一个小小的、人工开凿出的壁龛。壁龛里没有供奉神像,只放着一块巴掌大小、表面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。
张一狂心中一动,走上前。这块石板给他的感觉,和身下那块传来“嗡嗡”共鸣的大石板有些相似,但更加凝聚。
他伸手触碰黑色石板。
冰凉的触感传来,随即,石板表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,浮现出细密的、发着微光的古老文字和图案!不是投影,而是石板本身在发光!
是记录!用特殊方法封存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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