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索在紧绷与摩擦中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,带着两人向着冰川裂隙深处迅速滑降。
起初的一段是近乎垂直的冰壁,光滑冷硬,泛着幽蓝的光泽。头顶的入口天光迅速缩小成一个不规则的亮斑,最终彻底被黑暗吞没。唯一的光源只剩下两人头盔上的头灯,光束刺破浓稠的黑暗,照亮前方不断延伸的、仿佛没有尽头的冰隧道。
温度急剧下降,呵气成冰。防寒服的高科技面料隔绝了大部分寒意,但裸露在外的脸颊和手部依然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冷,仿佛有无形的冰针在试图刺穿皮肤。空气稀薄而凝滞,带着一股陈腐的、如同千万年未曾流动的冰雪气息,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淡淡的金属锈蚀味。
下降了大约三十米,垂直的冰壁开始出现缓坡,脚下也变成了松软的、由冰晶和岩粉混合的堆积物。小哥松开绳索,轻盈落地,同时打手势示意张一狂稳住。张一狂随后落下,双脚陷入松软的冰碛中,发出“噗”的闷响。
这里是一个相对宽阔的冰窟平台。头灯光束扫过,能看到平台边缘连接着数条向不同方向延伸的、更狭窄的冰裂缝或天然隧道,黑黢黢的,不知通向何方。空气中那股陈腐的味道更浓了。
“注意脚下。”小哥低声提醒,他的头灯光束聚焦在平台地面上。
张一狂低头看去,心头一凛。松软的冰碛表面,散落着几样东西——一个被踩扁的头盔,一副断裂的冰镐,几个空的能量胶包装袋,还有一小滩早已冻结的、暗红色的冰渍。不远处,一道明显的拖拽痕迹,歪歪扭扭地延伸向平台左侧一条较为宽阔的冰隧道。
“极限队”的残迹。看情形,他们在这里遭遇了袭击或意外,有人受伤,并被匆忙拖走。
张一狂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拖拽痕迹旁的冰面。除了凌乱的脚印和拖痕,他还发现了那另一种更沉稳、更深邃的靴印,它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拖痕两侧,甚至覆盖其上,仿佛在“押送”或“监视”着被拖走的人。而这些靴印延伸的方向,也是左侧那条冰隧道。
“另一队人跟在他们后面,或者……驱赶他们。”张一狂站起身,分析道。
小哥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投向了平台另一侧,一处不起眼的冰壁凹陷处。那里,冰层上有一个更为清晰的刻痕——与入口处相似的古老张家密文,但更复杂一些,似乎是一个指向性的符号,结合了“危险”、“深处”、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