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青色棉袄、头戴毡帽、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,走进了客栈。他看似随意地和柜台后的老板打了个招呼,然后目光扫过坐在角落长凳上、正低头点烟的小哥。
两人没有直接交谈。那中年男人从褡裢里拿出几包本地土烟放在柜台上,和老板讨价还价了几句。趁老板转身去拿火柴的工夫,他极快地将一个用油纸包裹的、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块,塞到了小哥旁边的板凳缝隙里,然后用脚轻轻推了推板凳,使其更靠近墙壁阴影。
整个过程流畅自然,仿佛只是一个顾客无意间的动作。做完这些,中年男人拿着买好的烟,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客栈。
小哥又坐了几分钟,才起身,拿起那个油纸包,不动声色地上楼回了房间。
油纸包里是一份手绘的、极其详尽的四姑娘山区域地图,比吴邪之前给的更加精细,标注了常规登山路线、危险区域、季节性溪流、以及几个用特殊符号标记的、人迹罕至的“疑似点”。其中一处“疑似点”,与张一狂记忆中的祭坛方位高度重合,被着重圈了出来。
地图背面,用极小的字写了几行情报:
“地质队(省属)已进驻半月,表面任务为冰川监测,队内有三人行迹可疑,频繁单独行动,携带仪器非标准配置。
“户外团队(自称‘极限探险俱乐部’)共七人,五日前入山,路线偏离常规,目的不明。其中两人有军方背景痕迹。
“另有零星独行者或两人小组,身份混杂,似在寻找什么。镇上‘老鹰’茶馆为消息集散地。
“山区近十日,夜间偶有异常光晕(青白色)于西南深谷方向闪现,本地人避谈,称‘山灵睁眼’。三日前,该方向发生过一次小型雪崩,无伤亡报告。
“注意:镇上杂货铺(招牌有缺角)老板为汪家外围眼线,已确认。勿近。”
信息量很大。张一狂和小哥仔细看过地图和情报,心中对眼前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四姑娘山果然已经成了一个各方势力交织的漩涡。官方的、民间的、不明目的的、以及汪家潜伏的,都在这片雪山脚下蠢蠢欲动。而山区出现的“异常光晕”和“雪崩”,则可能与张一狂记忆中的祭坛,或者他们寻找的东西直接相关。
“下午去茶馆。”小哥做出决定,“听,不看。”
老鹰茶馆在镇子中心,是一栋两层的老式木楼,门口挂着破旧的布幡。下午时分,里面聚集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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