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”张一狂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缩,“从巴乃开始,我们就一直在危险里。但有些事,不是避开危险就能解决的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这个东西在我身上,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。四姑娘山,是现在唯一明确的线索方向。而且,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情绪,“那里是我‘开始’的地方。哥,你把我从青铜门带出来,又把我放在四姑娘山祭坛。你不记得了,但我……我想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我想知道,我们到底是谁,背负着什么。”
这是第一次,张一狂如此直接地提及镜中复苏的、关于两人过去的记忆片段。他紧紧盯着小哥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松动或共鸣。
小哥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那些被天授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记忆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“四姑娘山”和“祭坛”这几个字刺痛,泛起模糊而混乱的涟漪。但更多的是条件反射般的、根植于守护本能的强烈反对。
“你不记得那里的全部,”小哥的声音更冷了些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,“你不记得可能有什么在等着。记忆会骗人,感觉也会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,虽然身高相仿,但那股常年累月沉淀下来的、历经生死的气势,让空气都变得粘稠,“你现在的能力不稳定,纹身……更不稳定。去那里,可能不是唤醒答案,而是引爆问题。”
“所以就要一直逃避吗?”张一狂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,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和委屈,“因为可能有危险,就永远不去触碰真相?哥,你可以独自承担一切,独自面对所有危险和谜团,但我不行!我是你弟弟,我有权利知道,也有责任一起去面对!”
“你的责任是活下去!”小哥突然打断他,语气是罕见的激烈,尽管音量依旧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人。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,手背青筋微显,“我带你出来,不是让你再去送死!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张一狂心中某个被压抑的闸门。镜中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——少年张起灵抱着被封入时玉的他,在动荡的时局中奔波,将他安置在祭坛时沉默却坚定的眼神,那句被时光冲刷得模糊却烙印在灵魂里的承诺……
“你带我出来,是为了让我活下去,”张一狂的声音颤抖起来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,“可你从没问过,我想要的‘活’是什么样子!是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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