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就是。”张一狂侧身让开,“请进。”
年轻人道了声谢,走进屋内,目光迅速而不失礼貌地扫过简单的陈设,在看到墙边沉默站立的小哥时,他的笑容真切了些许,微微颔首:“好久不见,哑巴张。”语气熟稔。
小哥看着他,沉默地点了下头,算是回应。
“解雨臣。”年轻人转向张一狂,自我介绍道,声音清朗,“吴邪的朋友。或许……你也该叫我一声‘花儿爷’?”最后这句带上了点调侃的意味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
解雨臣。这个名字张一狂听吴邪和胖子提起过,解家当家,九门这一代里的翘楚,心思缜密,手段玲珑,与吴邪关系匪浅。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可能与吴邪有关,也可能与最近的风波有关。
“解当家,请坐。”张一狂招呼道,去倒了杯水。解雨臣也不客气,在沙发上坐下,将黑伞靠在脚边,姿态优雅。
“冒昧来访,是有件事,我觉得有必要亲自来告诉你和哑巴张。”解雨臣开门见山,直接省去了寒暄,“关于你前段时间匿名捐赠给省博的那批‘古籍资料’。”
张一狂心中一凛,和小哥对视一眼,在旁边的椅子坐下:“请讲。”
“东西很有价值,但也惹眼了。”解雨臣端起水杯,没喝,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,“博物馆方面确实在尽力保护捐赠者隐私,但业内总有门路。尤其是……其中几页关于西南山地特殊矿脉分布和古代冶炼‘冷焰’技术的记载,引起了一些特殊圈子里的人注意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张一狂:“有人认出了那些记载的‘风格’,非常古老,非常……张家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重若千钧。
张一狂面色不变,但心脏微微收紧。果然,还是被识货的人看出了端倪。小哥的眼神也更加幽深。
“认出的人,未必是朋友。”解雨臣继续道,语气平静地叙述着事实,“至少有兩拨人在查。一拨比较外行,可能是学术圈里对失传技术着迷的偏执狂,或者想借此牟利的文物贩子。另一拨……”他抬眼,目光扫过张一狂和小哥,“藏得很深,手法老练,像是在寻找特定的东西,对‘张’这个字尤其敏感。吴邪怀疑是汪家的人,但暂时没有确凿证据。”
公寓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。窗外的天色更暗了,雨声又渐渐沥沥地响了起来。
“解当家亲自来,不只是为了提醒我们被盯上了吧?”张一狂冷静地问。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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