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的秋意渐浓,梧桐叶开始泛黄飘落。张一狂公寓里的日子,在外人看来平静无波,实则暗流涌动。
小哥的守护如同磐石,寸步不离。张一狂则继续适应和探索着自己新觉醒的能力。黑暗视觉已能收放自如,甚至在光线昏暗的图书馆查阅古籍时,都能提供不小的便利。愈合能力也愈发惊人,寻常的割伤擦碰几乎转瞬即逝。他隐隐感到,这种“觉醒”似乎与胸口纹身的稳定存在、以及自身血脉的进一步苏醒了某种微妙的同步。他没有不适,反而精力比以往更加充沛,五感也敏锐了许多。但小哥眼底偶尔闪过的审视,让他明白,这种超出常理的变化,本身就可能是一种“异常”的信号。
吴邪带来的关于“匿名捐赠引关注”的消息并非虚言。短短几天内,张一狂凭借增强的感官,已经三次在公寓楼下或附近街道,察觉到若有若无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。对方很谨慎,距离很远,混在人群中,但那种被窥探的感觉,对于感知敏锐的张一狂而言,如同芒刺在背。小哥自然也察觉到了,但他按兵不动,只是将警戒等级提到了最高。小灰也变得异常警惕,常常整日蹲在窗外空调外机上,像一尊灰色的岗哨。
就在这种微妙的紧张气氛中,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,在一个雨后的傍晚,敲响了公寓的门。
敲门声很有节奏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。小哥瞬间睁开眼,眼神锐利如刀,无声地移到了门侧。张一狂也放下手中的笔记本,示意小灰藏到窗帘后,自己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向外望去。
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。穿着剪裁合体的浅色风衣,身形修长挺拔,容貌极为出色,眉眼间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精致感,但眼神却冷静通透,绝非常人。他手里拿着一把收拢的长柄黑伞,伞尖还滴着水,静静地站在楼道略显陈旧的灯光下,与环境格格不入,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。
张一狂没见过这个人,但心中莫名一动。他看向小哥,用口型无声询问。小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,似乎认出了来人,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手从刀柄上微微松开,但戒备的姿态并未完全解除。
张一狂打开了门。
门外的年轻人看到张一狂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,闪过一丝极快的、难以捕捉的讶异,随即恢复平静,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、略带疏离的礼貌微笑:“请问,张一狂先生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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