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巴乃的过程比预想的平静。
盘马老爹的警告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,但也促使众人加快了步伐。云彩默默帮他们收拾了简单的行囊,准备了些易于携带的干粮和草药。胖子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回来看她,塞给她一个写着北京地址和电话的纸条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云彩收下纸条,低头轻声说:“胖哥,路上小心。”
没有更多煽情的告别,简单的叮嘱后,众人便沿着来时的山路,在晨雾中离开了这个留下太多惊险与复杂情感的瑶寨。小灰在他们头顶盘旋了几圈,最后收敛翅膀,落在了张一狂随身的背包顶端,像一尊灰色的守护雕像。
辗转数日,火车轰鸣着驶入杭州东站。熟悉的湿润空气和城市喧嚣扑面而来,竟让人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。古楼深处的死寂冰冷、湖水的刺骨、山林间的雾气,与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、闪烁的霓虹格格不入。
吴邪回了自己的西泠印社,他需要时间整理这次巴乃之行的所有信息和谜团,尤其是那张照片和“兄弟”关系背后的巨大疑问。胖子也风风火火地回了北京,说要处理积压的生意,顺便“琢磨点正经营生”,话里话外透着想安定下来的意思,眼神里时常闪过云彩的影子。
张一狂则带着小灰,回到了自己在杭州城西租住的一处僻静公寓。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带着长期独居的冷清。他将背包放下,小灰自动飞到了客厅的窗帘杆上,歪着头打量这个新环境。
最重要的,是那个油布包裹。张一狂小心地将它放在书桌上,解开藤蔓,露出了里面的古老帛书和小铜镜。帛书依旧散发着淡淡的、陈旧的气息,铜镜镜面在窗外透入的天光下,映出他略带疲惫却眼神坚定的脸。
他花了整整两天时间,闭门不出,仔细研读帛书。文字是晦涩的古文,夹杂着大量张家内部使用的密语符号。得益于养父从小有意识地培养和他自身苏醒的部分古老记忆,他勉强能读懂大概。
帛书确实记载了“最后手段”的仪式框架,以及关于那“天外异物”(即如今盘踞在他胸口的“邪祟”)的更多特性描述,但也仅止于此。最关键的部分——如何安全地分离或彻底净化它——似乎被有意隐去或损毁了。帛书的后半部分,则像是张家的某种“遗产清单”或“知识备份”,记录了许多零散的秘闻、风水堪舆之术、机关破解之法,以及一些早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