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会默默递过一杯水;当张一狂深夜还在擦拭那面小铜镜时,他会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,看一眼,然后又闭上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,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在无声地确认着那份刚刚揭开、却仿佛早已存在的兄弟羁绊。
而这一周里,变化最大、气氛最微妙的,莫过于胖子和云彩。
胖子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及时处理和云彩的悉心照料,愈合得不错,没有感染。但这伤却成了两人关系的绝佳催化剂。
“云彩妹子,这药是不是该换啦?我怎么觉得有点痒?”胖子靠在吊脚楼二楼的窗边,晒着太阳,语气夸张。
云彩正在楼下晾晒大家洗好的、依旧带着潮气的衣服,闻言抬起头,阳光洒在她清秀的脸上。她擦了擦手,快步上楼:“我看看。”声音温柔。
检查伤口,清洗,上药,重新包扎。云彩的动作轻柔熟练,眼神专注。胖子不再大呼小叫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,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看着她抿着唇认真打结的样子。吊脚楼里很安静,只能听到远处寨子里的鸡鸣狗吠和风吹过山林的声音。
“好了,”云彩打好最后一个结,抬起头,正好撞上胖子直勾勾的目光。她脸微微一红,低下头,“胖哥,你看什么?”
“看你好看。”胖子脱口而出,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,嘿嘿笑了两声,摸了摸鼻子。
云彩的脸更红了,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躲开或嗔怪,只是小声说:“油嘴滑舌。”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。
吃饭的时候,云彩会自然而然地把炖得最烂的肉舀到胖子碗里:“胖哥,你受伤了,多吃点补补。”
胖子则会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云彩:“妹子,你忙前忙后的,你也吃。”
吴邪看着饭桌上这两人暗戳戳的互动,再看看旁边安静吃饭、偶尔眼神交流一下的小哥和张一狂,忽然有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。他默默扒了一口饭,心里嘀咕: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,前几天还在生死线上挣扎,这几天就……春暖花开了?
午后,阳光正好。胖子搬了把小竹椅坐在吊脚楼外的空地上晒太阳,云彩坐在旁边的矮凳上,手里缝补着胖子那件在古楼里被刮破的外套。针线在她手里灵活地穿梭,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“妹子,你说等咱们离开这儿,你有什么打算?”胖子眯着眼,状似随意地问。
云彩手上动作不停,轻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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