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阶在脚下震颤,每一步都伴随着碎石滚落的声响。众人沿着来路狂奔,身后传来石室彻底坍塌的轰鸣——那不是简单的墙体倒塌,而是某种空间结构的崩解,连带着整个古楼都在哀鸣。
“这边!”小哥在最前方引路,他避开了来时的藏书室,转而拐进一条更狭窄的通道。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那些发光的石头正在一颗颗黯淡下去,像垂死的星辰。
张一狂跟在队伍末尾,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青铜匣内壁图案。那个涂鸦……他记得很清楚,是五岁时在孤儿院墙上画的。一个扭曲的圈,里面三个点,像一张简化的人脸。院长说他画得吓人,让他擦掉了。
为什么百年前的青铜匣子里,会有完全相同的图案?
巧合?还是……
“到了!”前方传来胖子的喊声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石门。门后,是一个比藏书室小一些的房间,更像是个档案室。一排排木架整齐排列,上面堆满了卷轴、竹简、线装书,还有大量用油纸包裹的物件。
空气里有浓重的霉味和灰尘,但奇怪的是,这里没有水汽——古楼大部分地方都潮湿得能拧出水,这个房间却异常干燥。
“这地方保存得不错啊。”吴邪举着手电四下照看。木架虽然老旧,但没有腐朽的迹象。卷轴和书籍的品相也比藏书室那些好得多。
小哥走到房间中央,环视一周,眉头微蹙:“这里是张家存放重要记录的地方。”
“重要记录?”胖子随手拿起一个油纸包,掂了掂,“里面是啥?”
“别乱动。”小哥制止他,“张家有些东西……碰不得。”
胖子悻悻地放下油纸包,但眼睛还在架子上扫来扫去。云彩则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个书架,上面放着一排线装书。书的封面是深蓝色的,用金粉写着字,但大部分金粉已经脱落,看不清内容。
“这些书……”云彩轻声说,“好像都是人名。”
吴邪走过去,拿起一本翻开。书页泛黄,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行字迹工整的记录:
“张海山,生于光绪十二年,卒于民国五年。曾任东北支脉掌事,于长白山守密三十七年。”
“张海月,生于光绪十五年,卒年不详。民国三年入古楼加固封印,未归。”
“张海客,生于光绪十八年,卒于民国四年。第三十九代族长,于古楼殉职。”
都是张家族人的生卒记录。
吴邪一页页翻下去,越看越心惊。记录从清代一直延续到民国初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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