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门在身后无声合拢,将密室重新掩藏在书架之后。藏书室里的震动已经平息,只有空气中飘浮的灰尘证明刚才的异动并非幻觉。
“那密室……”胖子喘着气,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恢复原状的书架,“咱们就这么出来了?那匣子——”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小哥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促,“古楼的结构不稳定了。”
吴邪也感觉到了——不是震动,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变化。空气的流动变慢了,温度在下降,连墙壁上那些发光石头的光泽都暗淡了几分。就像整座建筑的生命力正在缓慢流失。
“走哪边?”云彩紧张地问。他们现在在藏书室,来时的路是那道机关门,但谁也不知道继续前进会通向哪里。
小哥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环顾四周,目光在书架、石桌、墙壁之间游移,像是在寻找什么线索。但张一狂注意到,小哥的眼神里没有“发现”的光芒,只有“感觉”的茫然——他在依靠直觉,而不是记忆。
“这边。”最终,小哥指向藏书室另一侧的一扇小门。门是木制的,比刚才的暗门大一些,但同样不起眼。
这次没有人质疑。众人迅速穿过藏书室,来到那扇门前。小哥推了推,门是锁着的。
“让开。”张一狂走上前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——对机关的“感觉”。
他把手按在门板上,闭上眼睛。脑海中浮现出门后的结构:不是木板的纹理,而是机关的脉络。锁具的位置,卡榫的咬合,弹簧的张力……一切清晰得像亲眼所见。
然后,他的手找到了那个点。
门板上一个不起眼的凹陷,像是常年触摸留下的痕迹。张一狂的拇指按上去,轻轻一压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门向内滑开,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。通道很窄,是石制的台阶,深不见底。
“走。”小哥率先踏上台阶。
张一狂跟在他身后,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从密室里带出来的黑皮薄书。书很轻,但在他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——不是物理上的重量,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压迫。那行“以血为引”的字,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台阶很长,盘旋向下。众人沉默地走着,只有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空气越来越潮湿,带着浓重的水汽和铁锈味。
走了大约五分钟,台阶终于到了尽头。
眼前是一个石室。
和之前的密室不同,这个石室更大,更空旷。大约五十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