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族人惊慌失措的哭喊。
父亲站在冲天的火光前,身影被热浪扭曲得不成样子,但那双向他看来的眼睛,却清晰得可怕——那里面有沉重的嘱托,有未尽的不甘,有解家百年基业轰然倾塌的绝望,最终都化为两个字:“快走!”他想冲进去,想拉住父亲,想挽救一切,但双脚如同被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根燃烧的巨梁轰然落下,将父亲的身影彻底吞噬。“父亲——!”他在心中无声嘶吼,喉咙一甜,一股腥热涌上,又被他死死咽下。
不能倒下,不能失控。他是解雨臣,是解家这一代的当家,他肩上扛着的东西,比自己的性命更重。
他咬破早已伤痕累累的舌尖,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清明。他强迫自己抬头,看向周围。
黑瞎子靠在远处的石壁上,墨镜歪斜,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,但胸膛还在微弱起伏;吴邪和胖子情况更糟,意识似乎已濒临涣散;而张一狂……那小子居然真的靠着吴邪,睡得人事不省,甚至微微打着鼾!解雨臣心中惊涛骇浪,但此刻连震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下一波更猛烈的幻象已然袭来。
黑瞎子背靠冰冷的石壁,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刚才的能量冲击中移了位。墨镜后的眼睛紧闭着,但根本无法隔绝那直接作用于意识的侵蚀。
他看到的不是连贯的画面,而是无数破碎的、扭曲的色块和尖锐的噪音——那是他刻意尘封的过去,是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黑暗记忆。
枪林弹雨,血肉横飞,同伴临死前瞪大的眼睛,还有某种古老邪恶仪式上低沉诡异的吟唱……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,早已用玩世不恭的面具将这一切深深掩埋。
但在陨玉这直达本源的精神攻击面前,所有的伪装和防御都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血腥味不断从喉头涌上,他知道内伤不轻,但此刻保命都难,遑论疗伤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,意识像暴风雨中的小舟,随时可能倾覆。
他听到解雨臣压抑到极致的喘息,听到胖子含糊的呓语,听到吴邪痛苦的闷哼。他还听到……一阵轻微、均匀、甚至带着点惬意的鼾声?是张一狂那小子。
黑瞎子几乎要气笑了,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奇葩?在这种鬼地方、这种要人命的时候,居然能睡着?还睡得这么香?如果不是现在连扯动嘴角肌肉的力气都欠奉,他真想爬过去把那张睡得安稳的脸揉醒。
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