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最诡异的是,这东西仿佛认主了一般。张一狂曾尝试过几次,想把它处理掉——或扔进离家很远的垃圾桶,或试图寄给某个博物馆(匿名),但无论他怎么做,隔一段时间,这个面具总会以各种离奇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身边。有时是在公寓门口的地垫上,有时是塞在报箱里,最离谱的一次,他明明把它锁进了一个旧行李箱,塞到了床底最深处,几天后打开,却发现它好端端地躺在他的枕头旁边,冰冷的面孔正对着他。
几次之后,张一狂放弃了。他隐约觉得,这面具或许和鬼玺一样,都是某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“缘”或“诅咒”。既然扔不掉,只好留下,用绒布盖着,眼不见为净。时间久了,他几乎快忘了它的存在。
此刻,在台灯偏斜的光线下,那面具被绒布覆盖了大半,只露出边缘一点暗沉沉的青铜色泽和下颌处几道深刻的纹路。
张一狂看着它,心中一动。他想起了鬼玺在“小灰”触碰下发出的微光,想起了自己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。这个同样来自神秘之地、同样甩不掉的面具,是否也隐藏着什么秘密?
他站起身,走到床头柜前,迟疑了一下,伸手掀开了那块绒布。
冰冷的青铜面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,古老,沉默,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岁月感和难以言喻的邪异。空洞的眼眶仿佛能吸走光线,也吸走凝视者的心神。
他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面具的边缘。
冰凉。坚硬。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,还有些许铜锈粗糙的摩擦感。除此之外,没有异常。
他松了口气,又有点莫名的失望。也许,真的只是个普通的(虽然甩不掉)古物?
就在他准备将绒布重新盖回去的刹那——
嗡。
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微不可闻的、仿佛金属内部轻微震颤的蜂鸣声,极其短暂地响起!短到张一狂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或者是楼下街道传来的什么杂音。
但紧接着,他清晰地看到,面具额头上方、靠近发际线位置的一道蜿蜒的、类似云雷纹的阴刻纹路里,有一丝极其暗淡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微光,如同呼吸般,极快地亮起,又瞬间湮灭!
就像黑夜中,一粒遥远的星辰,在厚厚的云层后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。
光消失了。面具恢复了死寂的暗沉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张一狂僵在原地,手指还停在半空,心跳却骤然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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