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内那狂暴失控的能量扰动,因为张一狂这个意料之外的“稳定核心”的存在,确实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和缓和,就如同在汹涌奔腾的洪水中央,突然出现了一块能够分流和削弱水势的坚固礁石。
然而,这并不意味着危机已经解除,能量场仅仅是从之前那种足以瞬间摧毁理智的极端狂暴状态,暂时回落到了一个相对“温和”但依然极不稳定的、仿佛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临界状态。
青铜树内部那青灰色的幽光虽然不再疯狂闪烁刺眼,却依旧如同接触不良般带着令人不安的细微脉动和明暗变化;空气中那股粘稠的压迫感和精神干扰低语虽然强度大减,却依旧如同阴冷的雾气般萦绕不散,伺机而动;四周景象的扭曲虽然放缓了速度,但那些缓慢蠕动的影子和断裂的光线,依旧在提醒着人们此地物理规则的脆弱与异常。
老痒依旧如同最虔诚(或者说最癫狂)的信徒,紧闭着双眼,将自己那只依旧在缓缓渗血的手掌死死抵在冰冷粗糙的青铜树干上,额头青筋暴起,全身肌肉紧绷,口中念念有词,正在不甘心地、竭尽全力地尝试着重新建立与青铜树那狂暴力量的“沟通”与“链接”,试图将那被打断的“许愿”仪式继续进行下去。他脸上混合着痛苦、渴望与一种被干扰的暴怒,显然不肯轻易放弃这被他视为唯一希望的机会。
而刚刚从精神冲击的泥沼中获得一丝喘息之机的吴邪,则背靠着那块给他提供了些许支撑的岩石,大口地、贪婪地呼吸着这片“安全岛”内相对可以忍受的空气,努力平复着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和残余的眩晕感。他的目光如同最警惕的哨兵,一边密切地关注着老痒那边任何可能预示着更危险变化的举动,一边扫视着周围依旧光怪陆离、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,同时,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落在了身边这个制造出“安全岛”的、一脸状况外的学弟身上。
张一狂身上所展现出的这种不可思议的“稳定”特性,既让他感到一丝绝境中的庆幸,也带来了更深层次的不解与忧虑。
张一狂见吴邪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,惨白的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丁点血色,不像刚才那样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,便觉得自己那半块巧克力可能还是派上了点“用场”(至少在他的认知里是这样)。
他将一直攥在手里的、那半块包装纸有些破损、边缘甚至因为体温而有些软化变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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