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狂虽然完全搞不清楚这鬼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前一刻还只是安静得有些吓人、勉强能算是个“宏伟奇观”的溶洞,会在老痒把手往那破树干上一按之后,就突然变得像一台濒临彻底报废、所有零件都在疯狂造反的老旧机器般——灯光(如果那青铜树发出的算灯光的话)疯狂闪烁、忽明忽灭刺得人眼睛生疼;四面八方传来各种令人心烦意乱的“咔哒”碰撞声、碎裂声以及钻进脑子里的诡异杂音;甚至连脚下这看似坚实无比的大地,都开始不依不饶地传来一阵阵让人站立不稳的微弱震颤。
这一切都超出了他这个普通应届毕业生的理解范畴,简直比最蹩脚的恐怖片特效还要混乱和莫名其妙。
但是,他那经过七星鲁王宫、西沙海底墓两次堪称地狱难度“旅游”所历练出的、对危险和异常状况近乎本能的、如同小动物般的敏锐直觉,此刻却正在他的意识深处隐隐地、持续地发出着模糊却又不容忽视的信号。
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,靠近那位经验丰富、虽然此刻状态看起来极差(脸色白得像鬼,冷汗直冒,扶着石头的手都在抖)、但显然比自己更懂得应对这些诡异状况的吴邪学长身边,似乎会比独自一人傻站在这里,像个没头苍蝇一样面对这完全失控的场面,要更为“安全”一些,或者说,更让他心里“踏实”一点。
这种念头并非基于任何理性的分析和逻辑推理——以他目前的知识储备和混乱状态也根本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——它更像是一种深植于潜意识深处的、对熟悉且值得信赖的同伴所产生的天然依赖感,以及生物趋利避害、寻求庇护的最原始本能,在强行驱动着他的行动。
于是,他不再犹豫,也顾不上再去那脏兮兮、可能还塞了些零食残渣的口袋里仔细翻找那半块不知道还在不在、就算在也大概率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、黏糊糊的巧克力了。
他迈开因为长时间跋涉和紧张而有些发软、打颤的脚步,有些踉跄地、深一脚浅一脚地,朝着正单手死死扶着岩石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、脸色苍白如浸过水的打印纸、额头上和鬓角处布满了细密冰冷汗珠、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因为承受巨大痛苦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、显然正在与某种无形力量进行着殊死搏斗的吴邪,有些艰难地走了过去。
几步并不算远的距离,在此刻这地动山摇、光影乱闪的环境下却显得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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