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。
“老痒?”张一狂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这个略显古怪的外号,几秒钟后,一个有些模糊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——那是个身材不算高大、面容普通、总是带着点怯生生笑容的男生,话不多,有点结巴,坐在他后排,偶尔会借个橡皮或者问个数学题。印象中,是个挺老实,甚至有点内向的人。“哦哦!解子扬!想起来了!好久不见啊,你怎么有我这个号码?”他确实有些意外,高中毕业后,大家各奔东西,联系就很少了。
“问、问班长要的。”老痒解释道,结巴似乎稍微好了点,但依然存在,“听、听说你也在杭州?最近咋样?”
“还能咋样,”张一狂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,立刻叹了口气,开始倒苦水,“找工作呗,难啊。投了无数简历,面试面到嘴皮子磨破,到现在还是个无业游民。这日子,真是……”
老痒在电话那边听着,适时地附和了几句,说什么“都、都一样”、“慢、慢慢来”之类不痛不痒的安慰话。然后,他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神秘兮兮,压低了声音,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:“工、工作的事急不来……对了,一狂,你最近有、有空不?要不、要不要出、出去散散心?老、老闷在城里也不是事儿。”
“散心?去哪儿?”张一狂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一愣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工作,哪有心情和闲钱去散心。
“秦、秦岭!”老痒的声音里陡然注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诱惑的力度,连结巴似乎都因为兴奋而减轻了些,“我、我老家就在那边上!跟、跟你说,我们那儿最近发现了个特别神、神奇的地方!就在深山里,有、有一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、老树,听说……听说特别灵!有、有机会能在那里看到……看到一些平常根本看不到的东西,甚至……甚至能‘心、心想事成’!”
“心想事成?”张一狂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挑了挑眉。这词儿听起来太玄乎了,简直像是街头算命先生或者电视购物广告里的台词。他心里的警惕性微微提起,带着几分调侃说道:“老痒,你这说的……跟搞传销忽悠人入伙似的。还心想事成,咋不说能点石成金呢?”
“不、不是传销!真、真的不是!”老痒在电话那头急忙辩解,语气带着被人误解的焦急,“我、我骗你干嘛!就、就是很神奇!我、我亲眼见过的!那棵树……那棵树它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