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被缇骑轻易捆绑起来,押上了囚车。
周围围观的百姓见状,纷纷拍手称快,往日里这些勋贵仗着身份欺压百姓,如今终于落得这般下场。
江夏侯周德兴的府邸内,气氛却与别处截然不同。
周德兴可不是寻常勋贵,他是最早追随朱元璋打天下的将领之一,是老朱从濠州起兵时就跟着出生入死的心腹兄弟,当年鄱阳湖大战中更是亲率敢死队破敌,凭实打实的战功挣下这南雄侯爵位,在朝中素来以“陛下老兄弟”自居。
听闻府门被围,周德兴非但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披了件锦袍,慢悠悠从内堂走出,身后跟着数十名家丁,个个手持棍棒,气势汹汹地堵在庭院中央。
见毛骧领着缇骑进院,他不仅没有行礼,反而双手背在身后,抬着下巴,颐指气使地喝道:“毛骧!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!敢带着人闯我江夏侯府?可知我是谁?”
毛骧停下脚步,神色平静地亮出圣旨:“周侯爷,陛下有旨,查你府中纵容家奴勾结盐商,利用侯府权势谋取长芦盐场盐引三千张,私贩牟利,特命我前来请侯爷回诏狱问话。”
“问话?”周德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陡然拔高,“毛骧你糊涂了!我周德兴是什么人?是跟着陛下从濠州杀出来的老兄弟!当年陛下被困滁州,是我带着亲兵冒死冲进去救的驾;鄱阳湖大战,是我率敢死队烧了陈友谅的战船!就凭你一句‘谋取盐引’,就敢来拿我?”
他上前一步,指着毛骧的鼻子,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威压:“你去问问陛下,问问太子,我周德兴会不会做这等蝇营狗苟的事!定是有人诬告,你赶紧带着人滚,别在这儿耽误我功夫!不然等我见到陛下,定要参你个擅闯侯府、惊扰勋贵之罪!”
身后的家丁们也跟着起哄。
“敢抓我们侯爷?你们不想活了!”
“赶紧滚出去!”
可毛骧却丝毫不为所动,只是冷冷看着他:“侯爷的功绩,陛下记在心里,但陛下更记着大明的律法。盐引案证据确凿,你府中家奴已在天津招供,侯爷与其在此争执,不如随末将回去,在陛下面前说清原委。”
“说清原委?”周德兴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毛骧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别说你这锦衣卫指挥使当不成,陛下要是真要审我,自会召我入宫,轮不到你带着缇骑来拿人!”
他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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