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锦衣卫千户呵斥道:“大胆!可知这是本官的府邸?谁敢在此放肆!”
千户面无表情,亮出锦衣卫令牌:“张侍郎,奉陛下旨意,你涉嫌勾结盐场官员、倒卖盐引,请随我回诏狱问话!”
张升脸色一变,却仍色厉内荏地叫嚷:“简直荒谬!本官乃朝廷三品侍郎,深受陛下信任,岂会做这等事?你们定是抓错人了!我要面见陛下,我要找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往后退,想让家丁挡住锦衣卫。
可就在此时,毛骧带着一队缇骑从门外走进来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:“找陛下?陛下正等着审你!找人?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!”
他挥了挥手,“带走!”
缇骑上前,不顾张升的挣扎,直接将他按倒在地,捆绑起来。
张升见状,彻底慌了神,哭喊着:“毛指挥使!我乃朝廷命官!我是朝堂大员!你们不能抓我!都是周奎贿赂我的啊……”
毛骧冷笑一声:“周奎?他早已被镇国公拿下,此刻正在天津诏狱待审!你与其提这些,不如想想如何在陛下面前交代你的罪行。”
张升瞬间瘫软在地,被缇骑拖拽着往外走,嘴里还不停哭喊,往日的官威荡然无存。
紧接着,缇骑们又赶赴延安侯唐胜宗的府邸。
唐胜宗作为开国勋贵,自恃功高,听闻锦衣卫上门,竟亲自带着家丁挡在府门口,怒声喝道:“毛骧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带兵闯我侯府?我乃陛下亲封的延安侯,你凭什么抓我?”
毛骧勒住马缰,目光锐利地扫过唐胜宗:“唐侯爷,陛下有旨,你府中商贾涉嫌利用你的身份,在长芦盐场谋取盐引、走私私盐,证据确凿,请随我回锦衣卫问话。”
“证据?什么证据?”唐胜宗脸色涨红,“那是府中下人干的,与我无关!你若敢动我,陛下饶不了你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看向身后的家丁,试图用气势吓退锦衣卫。
可毛骧却丝毫不为所动,抬手示意:“带走!”
缇骑们立刻上前,推开家丁,就要抓捕唐胜宗。
唐胜宗见状,怒吼道:“毛骧!你别太嚣张!老子为大明立下了赫赫战功,不就是拿了点银子吗?难道陛下还要斩了我不成?!”
“哦?”毛骧挑眉,“陛下有令,凡涉及盐案者,无论牵涉到谁,一律缉拿归案!别说是你了,就是皇亲国戚,也不例外!”
这话一出,唐胜宗彻底傻眼了,他万万没想到,这次竟然闹得如此之大,一时间竟忘了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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