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凶,还把罪名往大了扣:“你可知此举是以下犯上?是行刺上官?再敢放肆,便是意欲谋逆!来人啊,把这反贼拿下,就地杖毙!”
李骜听着他的叫嚣,只觉得无比讽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没有急着亮明身份,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衙役。
几个衙役仗着人多,抄起腰间的水火棍就冲了上来,嘴里还喊着“拿下这反贼”。
李骜眼神一厉,身形如电般冲了出去。
他不闪不避,左手抓住一根劈来的水火棍,猛地一拧,那衙役惨叫一声,棍子脱手而出,手腕也被拧得脱臼。
李骜顺势将棍子砸向旁边的衙役,“咔嚓”一声,那衙役的腿骨被打断,抱着腿倒在地上哀嚎。
剩下的衙役见状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如筛糠般颤抖,手里的水火棍都险些握不住。
可那盐运司运同却在后面厉声呵斥,抬脚踹着他们的后背,逼着他们往前冲:“一群废物!连个贱民都收拾不了,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衙役们被赶鸭子似的往前挪,眼神里满是恐惧,却不敢回头。
李骜站在原地,眼神冷得像冰,待第一个衙役哆哆嗦嗦地挥棍打来,他侧身躲过,反手一记重拳击在对方胸口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衙役肋骨断裂,口吐鲜血倒在地上。
第二个衙役刚冲到跟前,就被李骜抓住手腕,猛地向外一拧,“嘎嘣”一声脆响,手腕直接脱臼,水火棍掉在地上。
李骜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,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衙役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后续的衙役们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转身就想跑,却被李骜追上,一脚踹断腿骨,重重摔在院墙上;有的想求饶,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打断手臂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短短片刻,官署院内就躺了一地哀嚎的衙役,有的抱着断手惨叫,有的捂着肋骨蜷缩在地,还有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地上的血迹顺着青砖缝隙流淌,与散落的铜钱、摔碎的茶具混在一起,原本整洁的院落变得狼藉不堪。
这些衙役平日里对着灶户盐丁作威作福,动辄打骂凌辱,抢他们的口粮,逼他们通宵晒盐,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今日。
此刻被一个他们眼中“卑贱”的“灶户”生生打断手脚,躺在地上哀嚎,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。
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在场的官员,可那盐运司运同却依旧不知死活,气得跳脚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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