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了捕鲸基地,无数民间捕鲸队也纷纷在天津组建,从这里出发前往深海猎杀鲸鱼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鲸油可以做灯油、制肥皂,鲸骨可以做家具、工艺品,鲸鱼肉可以腌制后当军粮或卖给百姓,每一样都是宝贝!就说这鲸油,不仅燃烧时亮度远超菜籽油,烟还小,京城的勋贵和商铺都抢着订购,连宫里的灯油都有三成是从天津运过去的;用鲸油做的肥皂,去污力强还不伤手,江南的绸缎庄更是大批量采购,用来清洗名贵丝绸。”
“鲸骨的用处也不小,质地轻便又坚韧,工匠们把它雕刻成屏风、摆件,花纹细腻还不易变形,远销到朝鲜和倭国,一件鲸骨屏风能卖上百两银子;就连不起眼的鲸须,也能做成梳子、毛刷,很受百姓欢迎。”
“鲸鱼肉虽口感粗糙,但腌制后耐储存,水师和北疆军镇都把它当军粮,既顶饿又有荤腥,比枯燥的干粮强上百倍;低价卖给百姓后,更是成了穷苦人家餐桌上的常客,切碎了炖菜、炒菜,都能添不少滋味。”
“现在天津城里,专门收购鲸产品的商行就有几十家,还有不少作坊专门加工鲸油、鲸骨,从熬油的工匠到雕刻的师傅,再到打包运输的伙计,足足养活了上万百姓……可以说,捕鲸业让天津又站在了新的风口上,这风口不仅吹活了商贸,更吹暖了百姓的日子。”
正说着,码头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。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艘挂着“张记捕鲸队”旗帜的捕鲸船缓缓靠岸,船甲板上躺着一头体型不算特别巨大的鲸鱼,几名船员正兴高采烈地向岸上挥手。
“国公您看,这就有一支捕鲸队回来了!”暴昭笑着说道,“看这鲸鱼的大小,虽然不是大鲸鱼,但鲸油、鲸骨加起来,也能卖不少银子,他们这次肯定有的赚。”
果然,捕鲸船刚一停稳,就有数十名商贾挤了上去,围着捕鲸队的队长讨价还价。
“张掌柜,这鲸油我全要了,按市价给你加两成!”
“别听他的,我出更高的价,鲸骨也卖给我!”
“鲸鱼肉我包了,赶紧卸下来,我这就派人运走!”
商贾们的热情让捕鲸队的船员们笑得合不拢嘴,队长一边应付着,一边指挥船员们开始卸货。
码头上的气氛愈发热闹,连路过的百姓都停下脚步,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
李骜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感慨万千。
想当年他刚到天津时,这里还是一片荒凉,百姓们靠打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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