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乘坐的船只缓缓驶入天津港,码头的喧嚣声顺着海风扑面而来。
他立于船头,望着眼前鳞次栉比的商铺、往来如梭的商船,以及码头上忙碌的人群,眼中满是欣慰——这与他记忆中那个简陋的小渡口,早已是天壤之别。
船只刚一靠岸,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,正是天津知府暴昭。
他身着青色官袍,虽鬓角添了几缕白发,却依旧精神矍铄,见到李骜,脸上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:“镇国公!您可算来了!下官已在码头等候多时了!”
“暴知府,别来无恙啊!”李骜走下船梯,与暴昭拱手相见,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当年他举荐暴昭出任天津知府时,便看中了对方的实干与刚正,如今看来,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。
“托国公的福,下官一切安好。”暴昭笑着回应,随即侧身引路,“国公一路舟车劳顿,下官已在府衙备好了薄酒,只是国公若不嫌弃,不妨先随下官在天津城里转一转,看看这些年的变化。”
李骜欣然应允:“正有此意。我也想看看,你把我当年交给你的天津,打理成了什么模样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码头的石板路上,暴昭一边走,一边向李骜介绍天津的近况。
“国公当年推动东海贸易,让天津成了北方最重要的出海口之一。如今每天都有上百艘商船从这里出发,前往倭国、朝鲜、琉球等地,运来的硫磺、人参、生丝,运走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都要经过天津周转。”
暴昭指着不远处停泊的商船,语气中满是自豪,“就因为这东海贸易,无数商贾都蜂拥到天津定居,城里的商铺、客栈、货栈,建了一批又一批,当年的小渡口,早就变成了北疆无可争议的经济中心。”
李骜顺着暴昭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码头边停满了大大小小的商船,有来自江南的漕船,有来自朝鲜的遣明船,还有不少挂着朝鲜旗帜的贸易船。
商人们带着伙计忙着装卸货物,搬运工们扛着包裹穿梭其间,吆喝声、船鸣声、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,一派繁荣景象。
“不错,比我预想的还要好。”李骜点头称赞,“那捕鲸业推行之后,天津的情况又如何?”
“捕鲸业更是给天津带来了新的生机!”提到捕鲸业,暴昭的语气愈发兴奋,“天津本就地处出海口,又离倭国最近,是最适合开展捕鲸业的地方。自国公推动朝廷大力推行捕鲸业以来,不仅水师在这里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