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溢出来,“镇国公当初举荐下官,下官便一心想办好差事,如今却卡在‘盐’上寸步难行,实在无颜面对国公,还望国公为天津百姓与加工厂做主!”
李骜看完密信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缓缓眯起了眼睛。
盐的问题,他早有预料,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大胆,连他定下的差事都敢刁难。
思绪不由得飘回数年前——那时他还未封爵,只是个初到京城的毛头小子,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摸索出了提炼精盐的法子。
那时候精盐罕见,价比黄金,他便拉着李景隆、徐增寿偷偷提炼了一些,通过熟人卖给京城的勋贵,赚了些银子补贴家用。
可这事没多久就被老朱知道了,老朱当即召他们几人入宫,一顿臭骂:“盐铁乃国之根基,是朝廷的命脉,岂容尔等小辈私下买卖?若人人都学你这般,朝廷的盐法何在?国库的收入何在?”
后来李骜开办实业局,最初想到的第一个主打产品便是精盐。
他早已规划好:改良提炼工艺,大规模生产精盐,既能改善百姓吃粗盐、脏盐的现状,又能为朝廷增加财政收入。
可深入了解后,他才发现盐铁行业的水有多深——盐场大多被地方豪强、朝中勋贵与宦官势力把持,形成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。
这些人凭借手中的盐引,低价从盐场购盐,再高价卖给百姓,从中赚取暴利,早已把盐铁当成了“私人金库”。
若是强行推行精盐生产,无异于触动了这些人的核心利益,必然会引来疯狂反扑。
当时他的实业局刚起步,根基未稳,实在不宜与这些势力硬碰硬,便暂时放弃了精盐计划,转而选择了利润同样丰厚、却没有太多既得利益纠缠的雪糖生产。
可如今,情况早已不同。
他已是大明镇国公,手握实业局、水师、海外贸易等诸多实权,在朝中与军方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老朱对他信任有加,民间百姓也因东海贸易从中获利而对他颇有好感。
那些盘踞在盐铁行业的势力,或许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辈,却不知今时不同往日。
“盐场刁难,户部不理,背后若没有势力撑腰,谁敢这般行事?”李骜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,“看来,是时候整顿一下大明的盐铁了!”
他当即起身,召来亲兵:“备笔墨,我要写奏折给陛下。另外,传我命令,让实业局在天津府的负责人即刻前往鱼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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