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崎都护府的偏殿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俞通渊还在大大咧咧地诉说着这场“战斗”,跟大明村镇械斗差不多,几乎是追着敌人砍——倒幕军手里的刀斧多是农户用的柴刀改的,连像样的铠甲都没有,冲上来时看着人多,明军一轮火铳齐射就乱了阵脚,剩下的要么跪地求饶,要么扭头就跑,咱们的士兵追着砍都嫌费劲,连像样的抵抗都没遇到。
一番话逗得众将哈哈大笑,连说这倭国的军队,简直比大明乡下闹匪患的乱民还不如。
李骜都有些绷不住了,这倭国村镇械斗那是常态,毕竟地方小人口少,各村各镇为了争夺水源、田地,时常会打起来,规模最大也不过几百人,手里的武器不是农具就是锈迹斑斑的旧刀,跟明军的正规军根本没法比。
可谁能想到,倭国所谓的“倒幕军”,竟真的跟这种村镇械斗的水准差不多,三万多人的队伍,连半天都没撑住就溃败了,说出去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也难怪俞通渊会觉得这场战斗“不过瘾”,毕竟明军将士平日里训练的都是对阵蒙古骑兵、对抗北元将士的战术,对付这样的对手,确实是杀鸡用牛刀了。
下一刻后小松天皇干仁被两名明军士兵押解着,身上的朱红锦袍早已沾满尘土与血污,发髻散乱,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淤青——那是俞通渊手下士兵留下的痕迹。
他低着头,却仍强撑着一丝皇室的体面,不肯完全显露狼狈。
李骜端坐在上首的座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柄匕首,目光戏谑地扫过干仁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听说,你就是倭国的天皇?倒是比本公想象中,要狼狈得多。”
干仁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愤怒,他挣脱了士兵的束缚,挺直胸膛,高声质问:“大明乃天朝上国,理应明辨是非!足利幕府是操控朝政、出卖国土的乱臣贼子,本天皇才是倭国正统!你们为何要助纣为虐,帮助幕府镇压倒幕军?难道大明也与足利氏一样,觊觎倭国的土地吗?”
他本以为这番话能唤起李骜的“正义之心”,却没想到话音刚落,李骜便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他面前,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的一声,干仁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两步,嘴角瞬间渗出鲜血。
“放肆!”李骜眼神冰冷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!你一个撮尔小国的国主,也敢在本公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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