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见老朱对重开海禁之事已然松口,随即示意身旁的李景隆与徐增寿:“陛下,太子殿下,此次出海除了贸易,臣等还摸清了高丽与倭国的近况,其中高丽的局势,怕是要给陛下提个醒。”
徐增寿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,此次途经高丽,臣特意与当地商贾、使臣多有接触,摸清了高丽如今的乱局。”
“如今高丽国内,权臣李仁任一手遮天,他与林坚味、池湧奇等人结成‘林党’,把持朝政,贪污赋税、克扣军饷已是常事——去年高丽向大明进贡的人参,本有三千斤,经他们层层克扣,到京城时只剩一千五百斤,剩下的全被他们私吞变卖,中饱私囊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他们为了稳固权位,还刻意引导王禑沉湎享乐。”徐增寿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王禑本就年幼,被李仁任扶持上位后,更是被教唆着日日狩猎、夜夜宴饮,朝政全然不管不顾。臣听闻,上个月王禑为了追捕一头白鹿,竟下令征调五百民夫围猎三日,踏坏了数十亩麦田,百姓怨声载道,却敢怒不敢言。”
老朱听到这里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柄,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个李仁任,果然不是善类!朕早有耳闻,当年高丽恭愍王在世时,与大明交好,不仅停用北元年号,还遣使者来大明求亲,两国商路也畅通无阻。可自从李仁任扶王禑上位,高丽就变了天!”
太子标也皱眉补充:“儿臣记得,前年高丽还派使者来大明朝贡,献上黄金百两、麻布千匹,言辞恭敬,可暗地里却让王禑接受了北元的册封,甚至在国内使用北元年号!一边对着大明称臣,一边又依附北元,搞这种‘两端外交’,简直是把我大明当傻子耍,可恨至极!”
徐增寿点头应和:“殿下说得极是。李仁任这般做,无非是想两边讨好——既想从大明这里拿到贸易好处,又怕北元出兵攻打,所以才脚踩两条船。可他这般反复无常,早已引得高丽国内武臣不满,崔莹、李成桂等将领,如今已在暗中积蓄力量,麾下私兵不下万人,时刻盯着李仁任的破绽,只待时机成熟,便要铲除‘林党’,夺取朝政大权。”
“高丽这是走到末路了啊。”李骜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“臣早年曾翻阅过高丽的史书,也听过不少往来商贾的说法,如今高丽朝堂腐败、民不聊生,武臣与文臣的矛盾已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,再加上王禑昏庸、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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