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卷锦衣卫的密报,指尖在“背后似有推手”几个字上划过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看来这黄子澄的案子,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。能把主意打到实业局头上,还敢设计陷害李骜的人,来头怕是不小。”
陶垕仲点头:“不管是谁,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咱们且等着,若是锦衣卫查出来背后有更大的贪腐,或是有官员勾结构陷,到时候,御史台的刀,可就该出鞘了。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案上的令牌上,反射出冷冽的光。
太子标离开御史台后,脸色便沉了下来,先前在直房里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,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愠怒。
这怒火自然不是冲着陶垕仲与韩宜可——这二人坚守法度,恰恰是御史台该有的样子,他赞许还来不及。
真正让他心头火起的,是那个躲在暗处搅动风云的黑手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闷的声响,太子标攥着密报的手却越收越紧。
李骜此刻正率军在辽东浴血奋战,北境的风雪、敌军的铁骑,哪一样不是生死考验?可偏偏有人在这时候,把主意打到了实业局头上!
这哪里是针对几个贪腐的小吏?分明是冲着李骜来的,是冲着朝廷的新政来的!
太子标太清楚实业局的分量了。这是李骜从无到有搭起来的架子,从水泥厂到雪糖厂,从商户合作到军器供应,每一环都连着国库,连着前线的粮草军械。
一旦实业局垮了,李骜在辽东的军需补给就会断档;一旦“贪腐”的名声坐实,新政推行就会被旧勋贵抓住把柄,朝堂上的争论只会愈演愈烈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万一这污糟事传到辽东,李骜得知自己苦心经营的实业局出了乱子,得知那些他信任的书生栽了跟头,以他重情重义的性子,怎能不受干扰?
三军主帅的心绪乱了,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偏差,都可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酿成大祸——北伐若是失利,残元势力卷土重来,大明的北疆就会永无宁日,这江山社稷的根基,都可能因此动摇!
“丧心病狂!”太子标低声斥骂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这幕后之人,为了一己私怨,竟不惜拿军国大事当赌注,拿万千将士的性命当筹码,简直是狼子野心,其心可诛!
“来人。”太子标唤来贴身内侍,声音冷得像冰,“传我令,让蒋瓛把查出来的线索,全送到东宫来,严禁泄露任何消息。”
“告诉蒋瓛,查!往死里查!不管牵扯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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