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他私批的股份存根,甚至连他与商贾往来的书信,都一一列明,比御史台收到的证据还要详尽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奏报末尾写着:“实业局内部自查已毕,成都、北平、山东、开封等地共揪出贪腐蛀虫十六人,均系地方主事及小吏,现已由锦衣卫看管,待审讯后移交刑部。”
韩宜可凑过来细看,越看越心惊,到最后长长舒了口气,额角的冷汗都冒了出来——原来太子早已布下了局,哪里是要徇私,分明是早就动了手。
“殿下……”陶垕仲有些讷讷,方才的激动褪去,只剩下几分不好意思,“是臣等鲁莽了,误会了殿下的意思。”
朱标摆了摆手,笑意更深了:“不怪你们。你们坚守法度,是好事,本宫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只是此事牵扯甚广,黄子澄背后似有推手,所以御史台的动作就比较敏感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蒋瓛是父皇派去实业局的人,由他出手,既能悄无声息拿下蛀虫,又能顺着线索往下查,看看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,想借贪腐之事败坏实业局名声。”
“等锦衣卫先查清楚了,就该御史台行动了。”
韩宜可这才恍然大悟,暗自松了口气。原来太子不是要压下案子,而是换了种更稳妥的方式——锦衣卫行事隐秘,正好能避开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,既能清理实业局的蛀虫,又能揪出背后的黑手,比御史台大张旗鼓地查办,确实更周全。
“殿下深谋远虑,臣等佩服。”韩宜可拱手道,先前的疑虑烟消云散,只剩下对太子的敬佩。
陶垕仲也跟着点头,心里那块因“辜负李骜恩情”而起的石头落了地。
太子标既已安排妥当,锦衣卫又查得如此彻底,既没枉法,又没放纵,这便再好不过了。
朱标看着他们释然的神色,笑道:“你们放心,本宫虽与李骜交好,却不会因私废公。实业局是父皇推行新政的根基,容不得半点贪腐;而律法的公正,更容不得任何人践踏。”
“蒋瓛那边有了新进展,本宫会立刻知会你们。该御史台出面的时候,绝不会少了你们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陶垕仲与韩宜可齐声应道,心头的阴霾彻底散去。
朱标又叮嘱了几句“切勿声张”,便带着内侍离开了。
直房里只剩下陶垕仲与韩宜可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——还好太子及时到来,不然他们冒然出动缇骑,怕是真要坏了大事。
韩宜可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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