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,朕夜里都睡不安稳。”
“现在倒是好了,有了李骜带着他们,朕也放心多了。李骜自己立得住,又肯用心带这些小辈,知道什么时候该压一压他们的性子,什么时候该给他们机会历练。这次分兵让常茂跟着傅友德,汤鼎跟着赵庸,就是要让他们在真刀真枪里学学怎么打仗,怎么做人。有李骜在前面领着,这些年轻人才不会走歪路,将来才能接得上徐达他们的班,撑起大明的军伍。”
朱标听后默然。
他知道父皇的心思,这些年父皇四处征战,一方面是为了肃清残元,另一方面,也是在为他们这代人铺路。
李骜能在北伐中崭露头角,既是他自己争气,也是父皇有意栽培。
“李骜这孩子,没辜负朕的心思。”朱元璋看着朱标,眼神里带着期许,“你跟他私交厚,这点好。朕有徐达、李文忠辅佐,才能从濠州一路走到南京;你将来即位,身边也得有这样的人。能文能武,懂兵事,更懂分寸,还对咱老朱家忠心耿耿——李骜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朱标心里一暖,想起自己与李骜相识的情谊。
好在当初他选择支持李骜,放弃了蓝玉这个蠢货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朱标郑重道,“李骜越是出色,儿臣越是心安。有他在,将来无论是边防还是朝政,都能多一分底气。这次北伐若能全胜,他的威望便彻底立起来了,将来辅佐朝政,谁也说不出二话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所以这捷报,不仅是庆州的胜仗,更是给咱们朱家,添了个能撑事的柱石。”
“传令下去,赏!给昭武侯府送些金银绸缎,再写封信告诉他,四路分兵的部署妥了,让他放手去做,朕在京城等着他直捣金山的好消息!”
“儿臣这就去办。”朱标躬身应道,转身时,眼角瞥见父皇正对着那堆回信出神,烛火在他鬓角的白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窗外的风渐渐停了,乾清宫的烛火依旧明亮。
北疆的捷报还摊在案上,墨迹未干,却已在父子俩的心头,种下了对未来的笃定。
李骜在千里之外的庆州城运筹帷幄,而京城的帝王与储君,正透过那些字句,看到了一个年轻将领的成长,也看到了大明江山代代相传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