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慑人的锋芒:“江南士绅的圈子是盘根错节,这点本侯自然清楚。可盘根错节的,未必都是良善之辈,更多的是些靠着抱团取暖、互相包庇,才敢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的蛀虫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轻叩了叩锦衣卫腰牌,那枚雕刻着猛兽纹样的牌子在日光下泛着冷光:“他们总以为仗着人多势众,仗着‘乡贤’的名头,就能把地方当成自家后院,把朝廷律法当成摆设。”
“真要有人敢借着这层皮作妖,敢明里暗里给实业局使绊子,敢继续把百姓当鱼肉,本侯不介意让他们好好看看,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——是朱家的天下,是大明百姓的天下,不是他们这些士绅的私产!”
“实业局要办的事,是为朝廷兴利,为百姓谋生,是要让上海这片土地长出能养活万人的厂子,是要让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有口饭吃、有件衣穿。”李骜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这不是给士绅当摇钱树,更不是让他们用来囤积居奇、中饱私囊的由头!”
他扫过沈知言凝重的脸,语气里淬着寒意:“谁要是识趣,安安分分守着自己的本分,本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。可谁要是敢拦路,敢把这桩利国利民的好事搅黄了,那就别怪本侯的刀快!北漠的胡虏我杀得,朝堂的奸佞我斗得,难道还怕了他们这些只会盘剥百姓的地方士绅?”
“真要撕破脸,本侯有的是法子让他们明白,什么叫雷霆手段。”李骜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城郭上,仿佛能穿透层层宅院,看到那些暗藏的算计,“查他们的田产,核他们的赋税,翻他们的旧账——只要想查,哪户士绅的屁股是干净的?别以为靠着京里有人、族里有官就能高枕无忧,真要把本侯逼急了,便是皇亲国戚的面子,我也未必给。”
呵,这可是在洪武年间!
龙椅上坐着的是那位从淮西布衣一路杀出来的铁血帝王朱元璋!
别说区区江南士绅,就是开国功勋、皇亲国戚,犯了法该杀头也照样人头落地。
当年胡惟庸案株连数万,郭桓案血流成河,这位陛下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,对贪腐蛀虫更是恨之入骨,剥皮实草的刑罚就摆在那儿,谁不胆寒?
若是换作大明中后期,这些士绅盘根错节,朝堂上门生故吏扎堆,皇帝又多是宽柔寡断之辈,李骜还真得掂量掂量——把这些毒瘤逼急了,他们联名一哭二闹三参奏,再唆使言官泼上几盆脏水,纵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