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马皇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毕竟安庆公主是她的亲生女儿,女婿被打,做母亲的难免心有波澜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欧阳伦好端端的,你为何要打他?”
李骜不敢隐瞒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道来:“娘娘容禀,今日欧阳伦带着家奴闯到实业局,并非为了别的,竟是要强行索要雪糖的制糖法,还逼着我把实业局的股份分他一半……”
“我告诉他制糖法关乎新政,一成股份这是定制,任何人都违背不得,他便当场翻脸,不仅辱骂侄儿是‘佃户之子’‘泥腿子’,还说实业局是‘皇家之物,本该归他管’,家奴更是在门口叫嚣,要砸了实业局的牌子。”
顿了顿,李骜声音添了几分无奈:“我忍了又忍,可他越说越过分,还动手推搡属下,我一时没按住火气,才与他起了冲突。”
“娘娘明鉴,并非我有意冒犯驸马,实在是欧阳伦步步紧逼,我也是为了护住实业局,不让陛下的新政被人糟践。”
马皇后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花,脸色渐渐缓和。
她何尝不知道李骜办实业局的难处?
自实业局设立以来,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那雪糖带来的暴利,文官集团里有人酸他用奇技淫巧获利,武将勋贵中也不乏想分一杯羹的,更别提那些闲赋在家的皇亲国戚,个个都盼着能从里头捞点好处,明里暗里递话、使绊子的从没断过。
李骜能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顶住层层压力把雪糖顺利推出来,然后坚持原则绝不徇私,已是万分不易。
为什么限定入股一成?
因为皇室早已占了实业局麾下所有产业的五成股份,这是陛下亲自定下的规矩,既是对皇室利益的保障,也是给其他投资者划下的底线。
任何皇亲国戚想要入股,最多只能占一成,既避免了他们过度插手实业局事务,也防止有人借皇室名义垄断产业。
可这欧阳伦倒好,完全无视规矩,张口就要五成股份,这哪里是入股,分明是想把皇室占的份额都抢过去,是要将整个实业局据为己有!
他这是仗着驸马身份,想凌驾于陛下定下的规矩之上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而且还跳出来强抢制糖法,哪是什么为了府里添进项,分明是仗着公主的身份,想明火执仗地败坏陛下力推的新政!
这哪里是冲着雪糖那点暴利来的,分明是没把朝廷法度、没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里,真当这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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