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说咱们安庆公主府软弱可欺,连个李骜都镇不住,连自家驸马被打了都不敢出声!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字字往安庆公主的痛处戳:“那往后京里的公侯伯爵、宗室子弟,谁还会把您放在眼里?见了面怕不是都要在背后偷笑,说您这位公主连自家脸面都保不住!咱们这安庆公主府,迟早要沦为京师最大的笑柄啊!”
“他李骜就是算准了您顾念皇恩,顾忌他背后的势力,才敢如此嚣张跋扈!今日他能打我,明日就能骑到您头上!若是不严惩他,给他个教训,往后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,真当咱们公主府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不成!”
这番话彻底戳中了安庆公主的痛处,令公主殿下瞬间变得脸色铁青。
平日里那些姐妹明里暗里的讥讽嘲笑,什么“驸马出身寒微撑不起门面”,什么“公主府里没个能拿得出手的权势”,本就让她憋了一肚子火。
如今若连李骜这关都过不去,岂不是坐实了旁人的嘲笑?
到时候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只会更难听,她这个公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一想到这儿,安庆公主猛地一拍桌案:“走!随我入宫!我倒要问问父皇,他看重的昭武侯,就是这么欺辱皇室宗亲的!”
说罢,她便起身换了朝服,决意带着欧阳伦进宫,在老朱面前告这一状,定要让李骜付出代价。
欧阳伦屁颠屁颠地跟在安庆公主身后,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,脸上却早已没了方才的委屈,反倒挂满了狰狞的笑容。
李骜啊李骜,你个该死的泥腿子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竟敢动手打我?
如今公主动了真怒要去父皇面前告御状,就算你有李文忠和徐达撑腰又如何?
父皇最看重皇家脸面,定不会轻饶了你!
这下子,看你怎么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