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我,分明是没把您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放在眼里,是故意踩着咱们公主府的脸面立威啊!
他说着,还特意挺了挺肿得老高的脸颊,露出身上被踩出脚印的衣襟,那副惨状配上这颠倒黑白的说辞,倒真有几分可信度。
此话一出,安庆公主顿时出奇愤怒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本就因欧阳伦出身非勋贵,既无显赫家世,也无半点功绩,平日里常被其他公主姐妹明里暗里嘲笑,说她嫁了个“空架子驸马”,连带着她在姐妹间都矮了三分,这份憋屈早已积压了许久。
如今李骜竟敢当众骂欧阳伦是“攀附皇室的赘婿”,还讥讽公主府“除了名头一无是处”,这哪里是骂欧阳伦,分明是连她这个公主都一并羞辱了!
这口气,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此刻听自家驸马说得这般委屈,又见他脸上红肿、衣衫带血的狼狈模样,顿时勃然大怒:“反了他了!一个区区侯爷,竟敢如此放肆!”
打狗还得看主人呢!
欧阳伦再怎么说,也是她安庆公主明媒正娶的驸马,是皇家的人。
安庆公主心头火起,一股怒意直冲脑门——自己的驸马,就算有万般不是,轮得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、肆意欺辱吗?
李骜此举,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,是在挑衅皇室的威严!今日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往后谁都敢来踩她一脚了!
可安庆公主转念一想,父皇母后近来对李骜颇为看重,不仅屡屡称赞他骁勇善战,为大明立下赫赫战功,如今他督办实业局,搞出雪糖这等利国利民的新鲜事物,更是常被父皇挂在嘴边夸赞。
一时间,安庆公主又有些迟疑——真要闹到父皇面前,以父皇那护才的性子,会不会反倒说她小题大做,讨不到好不说,还可能落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名声?
而且李骜背后也不是没人。曹国公李文忠是他亲叔父,手握兵权,深受父皇信赖;魏国公徐达更是他的岳丈,那是跟着父皇打天下的开国元勋,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。
两位军中大将军摆在面前,分量何其重?
真要硬碰硬,她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想到这里,安庆公主就觉得莫名烦躁。
欧阳伦看穿了她的犹豫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,立刻趁热打铁,捂着红肿的脸颊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:“公主您想想,今日之事闹得那么大,实业局门口围了上百号人,早就传遍街头巷尾了!您要是就这么算了,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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