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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套学说不仅成为科举取士的核心标准,更渗透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元朝以降,程朱理学被钦定为官方正统,天下学子无论寒门贵子,皆须在官学私塾中研习其精义。
朱文公注解的字句成为金科玉律,程颢、程颐的论断化作治学圭臬,任何质疑与辩驳都被视作离经叛道。
即便名震朝野的鸿儒硕学,在著书立说、开坛讲学之际,也必须谨守程朱藩篱,不敢越雷池半步,以免触犯士林忌讳,招来非议责难。
然而,当儒学被捧上神坛,成为不容置喙的绝对真理,其发展轨迹便逐渐偏离了百家争鸣时的鲜活生命力。
程朱理学构建的森严礼教体系,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论僵化为刻板教条,经义阐释沦为脱离实际的文字游戏。
学子们皓首穷经只为科举入仕,将圣人之言当作换取功名的敲门砖,却鲜少有人真正思考如何经世致用。
更致命的是,这套被神化的学说沦为文人士大夫阶层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。
他们打着“圣人之道”的旗号,将帝王的治国理政束缚在既定框架内,以道德批判裹挟政治决策,用礼教纲常压制革新思想。
当皇帝被迫在经筵讲席上接受迂腐的道德训诫,当治国方略必须符合儒家典籍的字句规范,王朝的施政活力被一点点消磨殆尽。
看似尊崇的表象下,儒学早已丧失了自我革新的能力,而深陷其中的帝王,也在教条桎梏与现实困境的拉扯中,逐渐失去了开拓进取的锐气。
“让这样的儒家治国,老百姓只有叫苦连天!”
李骜叹了口气,拍了拍朱标的肩膀。
“如果我还是佃户,那我肯定不会冒出头来,得过且过混吃等死。”
“但如今我却有机会改变这一切,那就绝不会退缩!”
太子标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