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空谈误国?”
太子标听后目光一凝,随即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不必谦虚。你的才能,孤今日算是见识到了。以后,还得多仰仗你为孤出谋划策。”
李骜心中一暖,连忙说道:“能为殿下效力,是臣的荣幸。臣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殿下所托。”
这句话,若置于其他王朝,或许会成为扎在帝王心头的一根刺,稍有不慎便会酿成父子相疑、君臣离心的大祸。
但在洪武年间,这却成了通向权力核心最稳妥的路径。
古往今来,朝堂之上从来不乏“父防子,子畏父”的戏码。
皇帝既盼着太子羽翼丰满能承继大统,又忌惮其过早揽权威胁皇权,一面精心栽培,一面暗中制衡,那份猜忌与防范,如同悬在太子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可朱元璋与朱标这对父子,却似跳出了千年桎梏的例外。
老朱半生戎马打下江山,对这个悉心教养的嫡长子,倾注的不仅是帝王的期许,更饱含着寻常人家的舐犊深情。
在洪武宫廷,皇权更替的剧本被彻底改写——若朱标真有登基之意,以朱元璋雷厉风行的性子,怕是不等太子开口,便会亲手将龙袍披在爱子肩头,甚至恨不能即刻让出这万里江山。
这份远超历代帝王的信任与偏爱,让洪武朝的储君之路,走出了截然不同的轨迹。
李骜与太子标相视一笑,关系更是亲近了几分。
嗯,俺可是最坚定的太子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