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买,并非强制,百姓有钱才买,没钱谁买?”
“而且你口口声声说会加重百姓负担,可有数据支撑?可有实地考察?如今国库空虚,边疆战事吃紧,急需钱粮,若不发行国债,敢问郑御史有何良策?”
郑士元被怼得哑口无言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周文远见状,赶忙站出来打圆场:“昭武侯,治国之道在于休养生息,与民为善,如此激进之策,恐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休养生息?”李骜怒极反笑,“周翰林,当务之急是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!若没有钱粮,拿什么休养生息?拿什么保家卫国?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大儒名士,整日空谈仁义道德,却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,国家养着你们又有何用?”
他目光如剑,直视着周文远和郑士元:“我再问你们,如今国库亏空,你们说不能发行国债,那你们倒是说说,该如何解决?是开源还是节流?具体该怎么做?”
殿内一片寂静,周文远和郑士元低着头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,浸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他们是儒生,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谈及经史典籍肯定信手拈来,可要涉及这钱粮之道,还真是一头雾水。
二人绞尽脑汁,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有效的办法,只能在李骜的逼问下,狼狈不堪地保持沉默。
太子朱标坐在主位上面,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他的目光在李骜和那些儒生之间来回穿梭,若有所思。
以往,他听惯了这些儒生引经据典、空谈大义,今日才发现,原来在真正的治国之策面前,他们竟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而李骜,思维敏捷,言辞犀利,句句切中要害,提出的观点更是新颖独到,让他眼前一亮。
最终,昭武侯李骜舌战群儒大获全胜,一众文臣儒生被驳斥得哑口无言,仓皇离去。
散朝之后,太子朱标特意留下了李骜。
偏殿内,茶香袅袅。
太子标亲自为李骜斟了一杯茶,脸上满是赞赏之色:“今日朝堂之上,多亏有你据理力争。”
“郑士元之流平日里摇头晃脑引经据典,真到筹谋国事时,倒像霜打的茄子——没了半分精气神。”
朱标眼底泛起冷笑,“满嘴的‘民为重社稷次之’,却连个充实国库的法子都拿不出,真是讽刺又可笑!”
李骜连忙起身行礼:“殿下谬赞,臣只是为国家社稷着想。不过这些书生论政多拘于典籍章句,不知变通,当年宋室亡于崖山,何尝不是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