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前所未有的棘手。
打架,他们不怕。
讲理,有陈义。
可这种纯粹精神层面的规则污染,怎么防?
谁敢拍着胸脯说,自己这辈子,没有半点遗憾?
“多谢告知。”
陈义对着包拯点了点头,算是领了这份情。
他转身,带着众人朝殿外走去,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哥,这……这咋整啊?”胖三跟在后面,压着嗓子,声音都在发颤,“这玩意儿比孽镜台还邪乎,孽镜台好歹是照别人,这叫唤城是自己搞自己啊!”
“我……我一想起我那几笔错过的比特币投资,还有我藏在床底结果被我老婆当垃圾扔了的限量版手办……我这心,现在就开始抽抽了。”
猴子难得地没嘲笑他,也是一脸凝重:“这东西,确实防不胜防。意志再坚定,也怕回忆杀。”
陈义脚步不停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“抬棺匠,抬的是生死。”
“见的最后一面,听的最后一句,本身就是由无数遗憾构成的。”
“你们忘了规矩?”
众人心头一震。
陈义侧过头,阴间的风吹动他鬓角的白发。
“孝子不回头。”
为什么不回头?
因为回头,看到的是再也回不去的家,是再也无法尽孝的人。
回头,就是悔恨。
抬棺匠一路向前,护送的是死者,也是在用自己的脊梁,强行斩断生者的悔恨。
“这一趟,不是去夺印。”
陈义的声音,清晰地在每个兄弟的心头响起。
“是去办一场特殊的丧事。”
“为那满城的悔恨,办一场葬礼。”
……
穿过森-罗殿的辖区,前方不再是壁垒分明的地狱景象。
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大地,雾气中,一座巨大无比的城池轮廓若隐若现。
还未靠近,潮水般的哭嚎声,就已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那不是凄厉的惨叫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连绵不绝的呜咽。
亿万道呜咽声汇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能让灵魂都为之共振的悲伤频率。
胖三只是听了几耳朵,眼眶就红了,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念叨:“我那箱绝版的《龙珠》漫画啊,就差一本就凑齐了,结果被我妈卖了废品,才卖了五块六毛钱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陈义一声轻喝,字字如冰,瞬间砸灭了胖三心头燃起的那点悔恨火苗。
胖三一个激灵,猛然清醒,后怕地拍着自己肥硕的胸口。
太可怕了!
这才只是在外围,就已经差点着了道。
众人不敢再分心,死死收敛心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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