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陡然一冷。
“可是,锦瑟。”
“你又如何断定,他是去‘调查’,而非与那些人‘本就有染’?他的出现,从头到尾都透着蹊跷。我们查过他,底细干净得不像话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。”
不等程锦瑟辩驳,他的声音更加冷了几分。
“再则……”
萧云湛深邃的目光紧紧攫住她的脸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“你对这位谢大人,是不是关注得……有些太多了?”
程锦瑟没有提防他会这么说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……
他在怀疑她?
怀疑她对谢停云,存了别的心思?
程锦瑟心中顿时又慌又乱又委屈,喉头一阵阵发紧,想要开口解释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该说什么?
说谢停云就是她的表哥吴岱青?
说她只是在关心失而复得的亲人?
空口无凭!
吴岱青的尸身当年早已运回京城下葬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。
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与谢停云当面对质,如何能向萧云湛解释这桩死而复生的奇事?
就算她说了,萧云湛会信吗?
恐怕只会觉得她是为了维护那个“奸夫”,而编造出来的荒唐借口!
无力感铺天盖地而来,将她淹没其中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想起了听竹,想起了那四个身怀武艺、不知来路的丫鬟。
他何尝又对她坦诚相待了?
他一面将她护在羽翼之下,一面又用一张看不见的网,将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。
这份不被信任的感觉,让她心痛如绞,也让她从被质问的慌乱中冷静下来。
凭什么只有他可以怀疑她?
程锦瑟挺直脊背,倔强地盯着萧云湛。
“王爷多虑了。谢大人于我们有救命之恩,如今他生死未卜,妾身于情于理,都不能坐视不理。这难道也算‘关注太多’吗?”
“还是说,在王爷心里,妾身就是那等水性杨花、不知廉耻的女人?”
萧云湛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放在桌案下的手,猛地攥成了拳。
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他只是……
只是看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方寸大乱,看到她提起那人时毫不掩饰的担忧,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闷又痛。
他明白刚才的话不妥,伤到她了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两人就这么对峙着,一个倔强,一个隐忍,谁也不肯先低头。
书房里的温度,一下降了下来,几乎要凝结成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一旁的宋恪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这冷空气冻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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